“我從小在這裡長大。”鈴木健一靠在病床上,雙眼中泛起一絲懷念。
“我的父母是家中的次子,沒有可以繼承的田地才迫不得己來到這裡討生活。
他們在市區外的工廠打工,工作辛苦但足以養活我們一家三口。
後淺是後來才搬來的,據說他救下了一位老爺得到一筆錢,我認識他的時候他己經把自己的家人都接來了。”
到目前為止,鈴木健一的敘述和我之前打聽到的內容沒有出入。
我緩緩靠在牆上,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鈴木健一。
他像是回憶到什麼高興的事情,臉上的表情柔和了一點,可下一秒,那表情就如薄冰一樣融化,繼而在他臉上留下難以磨滅的痛苦。
“……琴子是個可愛的女孩子,漸漸的我們兩個互生情愫。
我記得那天是琴子的生日,我去她家找她,卻聽見後淺說……他說他希望琴子嫁給他們的那位遠房堂哥,這樣他們一家就可以留著城裡了。
但是琴子不同意,我們己經約好了,等再過兩年,我們就要結婚。”
說到這裡他劇烈的喘息起來。
“琴子的生日就是爆炸發生的那天。”我篤定道。
鈴木健一點點頭。
“為什麼琴子會忽然跑的工廠?”我問鈴木。
在後淺的敘述中,琴子是去找自己的父母,可明明那天晚上她的父母己經與鈴木的父母交換了工作。
“是後淺。”鈴木的表情扭曲了一瞬,“我記得那天傍晚,一向溫柔的琴子第一次那麼生氣,她推翻了桌子,朝著後淺喊道’我是不會嫁給堂哥的,我這輩子之後嫁給健一!’
但後淺卻讓琴子忘記我,他說,’我己經和父母商量好了,他們也同意這門婚事’
琴子聽完,首接跑出去,她要去找自己的父母,告訴他們,她不願意。
後淺追著琴子出來時正好碰到送琴子回家的我,當時我聽聞這件事整個人都愣在原地。
他大概是憤怒一向聽話的妹妹居然為了我敢反抗他於是狠狠地給了我一拳,我也不甘示弱。
明明我和後淺是朋友,明明他知道我和琴子互相喜歡,他為什還要拆散我們倆,抱著這樣的心情,我和他扭打起來,首到後淺伯父和後淺伯母回來才把我們倆個拉開。
他們好奇我倆為什麼打起來,還問琴子去哪裡了。
那時候太陽馬上就要下山了,我還記得天邊的雲霞紅的就如同滴落的鮮血一樣。”
說到這,鈴木健一抽泣起來,“該死的,為什麼我當時沒拉住她,不我應該和她一起去工廠的……”
我大概知道後面的事情了。
工廠爆炸,鈴木健一的父母身死,後淺琴子也被爆炸波及,身受重傷,然後被出現在那裡的下弦貳的血鬼術控制。
“你恨他們?”
鈴木健一臉上的表情茫然了一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