煉獄杏壽郎笑了起來,絲毫沒覺得他這種做法有什麼不妥。
大概師徒之間確實有什麼說不清道不明的相似之處,甘露寺蜜璃也沒深究,反而捧著臉感嘆道,“真想見到那個人,希望他是一名強大的劍士。”
“會有機會的!”煉獄杏壽郎在一旁安慰道。
我聽到他們的對話,心中一顫。
這樣的御守我只做過一次,一部分送給了不死川一家,一部分送給了甘露寺。
如果煉獄杏壽郎在其他地方見過,那是不是說明當初送給不死川的御守還被他好好帶著?
但怎麼可能呢?
發生了那種事情,他恨我還來不及,又怎麼會容忍他的弟弟妹妹們帶著我做的御守。
似乎察覺到了我的不對勁,甘露寺蜜璃擔憂的看著我,“伊黑桑,你是哪裡不舒服嗎?”
“之前的任務多虧的炎陽我們才能成功斬殺下弦之貳,她也因此受了重傷,如今要在後院的竹林中修養一段時間。”
“原來是這樣。”甘露寺蜜璃擔憂的看著我,“伊黑桑,不要擔心,到時候我會經常去看你的,你一定能恢復!”
“炎陽肯定可以恢復,你說過,一定會回來的,對吧!”煉獄杏壽郎目光卓卓的看著我,他的話裡似乎有別樣的含義,那雙眼眸裡有火焰在跳動。
我被那目光灼燒著,不由自主的點點頭。
見到我的回應,煉獄杏壽郎的嘴角也微微揚起,然後他轉頭看向甘露寺蜜璃,“不過,甘露寺,你為什麼要稱呼炎陽為伊黑?”
“哎???”
甘露寺蜜璃看看煉獄杏壽郎,見他一臉好奇,又看向我,然後又轉頭看向煉獄杏壽郎,“難道不對嗎?”
“當然不對了!”
“可是....可是當初和我通訊的人說她叫伊黑啊。”
甘露寺蜜璃也一臉困惑。
煉獄杏壽郎的眼睛漸漸轉成蚊香,他顯然沒有想明白這些事情之間有什麼關係。
眼看師徒兩人的大腦都要燒起來了,我只得開口解釋道,“甘露寺說的伊黑應該說指的伊黑小芭內,當初我留給甘露寺的通訊地址在八丈島。”
聽到我的話,煉獄杏壽郎露出恍然的表情,“原來當初和伊黑通訊的女孩是甘露寺你啊!”
煉獄杏壽郎的話剛說出口,我就覺得不對,為什麼身在本島的煉獄會知道遠在八丈島的伊黑小芭內在和甘露寺蜜璃通訊?
他似乎沒有察覺到我的疑惑,繼續說道,“說起來甘露寺你還沒見過伊黑吧,那傢伙為了晉升柱一首在外面做任務,如果他知道你也加入了鬼殺隊,定然會非常高興吧。”
然而站在我對面的甘露寺蜜璃似乎陷入了石化,她緩緩轉動腦袋。
“和我.....通訊的是伊...伊黑...先生,不是...伊黑小姐?”
我似乎聽見了她轉動腦袋時,脖子發出的嘎嘣嘎嘣的聲音。
接著女孩發出一雙驚叫,然後捂著紅的要滴出血的臉頰跑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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