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話讓他們愣了一下,所有人的表情在這一刻變得凝重起來,錆兔更是立刻追問道:“在哪裡?是什麼時候?”
“大概是六七年前吧......”我的記憶重新回到那一晚。
那天,不斷有惡鬼從西面八方湧來,它們依照鬼舞辻無慘的命令,追殺我和不死川實彌。
“那個人可以控制可以給所有的鬼下達命令,如果是他的要求,那麼見到惡鬼聚集在一起並不奇怪。”
聽到我的話,三人的表情變得嚴肅起來。
“真的發生這種事情就麻煩了。”錆兔低聲說道,“普通劍士光是對付一般的惡鬼就足夠辛苦,如果惡鬼成群結隊的出現......”
他的話沒有說完,但所有人都明白他的意思。
“我想你擔心的這種情況並不會發生。”我輕聲安慰他們。
鬼舞辻無慘異常膽小,他渴望永生,恐懼死亡,充滿了支配欲,他不允許有人挑戰他的權威,所以必然不會讓自己的手下聚集在一起。
錆兔所說的與我遭遇的事情並不一樣,我說這些不過是想悄悄的告訴他們一些關於鬼王的資訊。
即使我無法把未來全盤托出,但我可以將一些情報夾雜在我自己的經歷中。
“一個地方出現多隻鬼的身影也可能是血鬼術造成了。”我用手扭動了一下掛在腦袋旁邊的面具,遮住了自己的表情。
“我殺死過一隻會分身的惡鬼,也遇到了會把人類當成自己孩子的惡鬼......”
“啊!”蝴蝶香奈惠發出一聲驚呼,她用雙手捂住嘴,眼中似乎閃過一絲憐憫,“這簡首....”
“哈,被惡鬼當成孩子?”蝴蝶忍蹭的一下站起來,怒火在她眼中燃燒,“簡首太令人噁心了!”
“小忍。”蝴蝶香奈惠拉了拉自己妹妹的手,“他們在變成鬼之前和我們一樣都是人類,我想那隻鬼還是人類的時候一定很愛自己的孩子。”
“姐姐!無論它們身前是什麼!惡鬼就是惡鬼!它們都該死!”
“我知道。”香奈惠也站起來把氣得渾身發顫的妹妹抱在懷中,“我無比清楚的知道這一點,正是知道,我才覺得,鬼這種生物太可悲了。
忘記了曾經的自己,甚至親手殺死他們最愛的人,他們的靈魂被禁錮在了那副軀殼中。
我想要的不只是斬殺惡鬼,我想拯救他們。”
我抬起頭,看向蝴蝶香奈惠,少女環抱著自己的妹妹,眉眼低垂,表情包容又慈悲,明媚的陽光照在她的臉上,散發著潔白的光暈。
這一刻,我竟覺得蝴蝶香奈惠周身籠罩中一層聖潔的光中。
在蝴蝶香奈惠的安撫下,蝴蝶忍漸漸恢復了平靜,但她的臉依然氣鼓鼓的,“我不會可憐那些鬼,永遠不會!”
“沒關係,小忍只要做自己就可以了。”
雖然覺得鬼是一種可悲的生物,但蝴蝶香奈惠並不會放過她所見到的惡鬼,也不會強迫妹妹接受自己的想法。
錆兔安靜的聽著姐妹倆的爭辯,“那就努力的找到鬼舞辻無慘吧。”
見所有人看向他,青年的臉上揚起一抹充滿朝氣的笑容,“一切的悲劇都因他而產生,只要殺死他,那麼其他鬼也會死掉,這樣發生在我們身上的悲劇就不會再度上演了。”
聞言,蝴蝶姐妹的手緊緊握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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