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臉憋得通紅才顫顫巍巍的拿起我的刀,“好重。”
然後她扭轉身體幾乎是用上全身的力氣將我的刀拋了過來,刀脫手以後,她踉蹌兩步,跌倒在地上。
我躍至空中,綢帶與鐮刀向我襲來,腰腹用力,我在空中彎折身體同時右手伸向前方,堅硬的刀柄被我握在手中。
巖之呼吸·伍之型·瓦輪刑部
雙手旋轉,刀柄瞬間分開,被鎖鏈連結的刀刃被我狠狠甩向血鐮飛來的方向,另一隻手旋轉刀柄強烈的氣流將綢帶吹風。
巨大的力道碰撞到鐮刀以後轉向,延伸出去的刀刃朝著墮姬的方向飛去,我的手臂用力,腰肢旋轉帶動著刀刃首首砍向墮姬的脖子。
“香奈惠,宇髓先生!”
“我明白了!”香奈惠聽到我的呼喊,縱身揮出一刀,刀鋒將我攻擊路線上的綢帶全部斬斷。
“什....麼....”墮姬睜大雙眼,看著被她困在綢帶中的女子掙脫束縛掉落在地上。
她召回自己的綢帶,層層疊疊的擋在自己的身前,然而所有的緞帶都被蝴蝶香奈惠與蝴蝶忍斬斷。
另一邊宇髓天元隨手一揮,轟隆隆的爆炸聲響起,妓夫太郎被一陣濃煙包裹,他的身影在煙霧中若隱若現。
“在哪裡?在哪裡?”他揮動著雙手,煙霧被鐮刀切割,首到他衝出煙霧,卻根本沒有看見敵人。
你在看哪裡?
宇髓天元蹲著屋頂,健壯的臂膀抬起
音之呼吸 伍之型 鳴弦疊奏!
日輪刀在他的掌間高速旋轉,每一次轉動都伴隨著爆炸。
近了!近了!
我眼角的餘光瞥見宇髓天元的刀己經貼上了妓夫太郎的脖子。
咔嚓——清脆的骨頭斷裂的聲音響起。
“哥哥!”墮姬驚呼一聲,她的身體不斷向後倒退,想要避開我的攻擊。
然而妓夫太郎的頭並沒有被砍下來。
他的頭歪著,幾乎只有一絲皮肉連結住他的脖子,但宇髓天元的刀卻無法前進一步。
妓夫太郎用自己的手抓住了宇髓天元的日輪刀。
長著尖銳指甲的手指不斷的用力,金屬發出悲鳴,眼看就要破碎。
蟲之呼吸·蜂牙之舞·真曳
蝴蝶忍的刀鋒穿過妓夫太郎的頭,突刺的力度帶著惡鬼向後飛去,蝴蝶忍及時的解圍讓妓夫太郎鬆口了抓著宇髓天元刀的手,然而上弦的再生能力比普通的惡鬼強上百倍,僅僅眨眼間,他只連著皮肉的脖子就恢復如初。
被安裝在刀中的鎖鏈並非無限延伸,我的刀也停在了墮姬的脖子前,炙熱的刀鋒在她的脖子上留下一道無法輕易癒合的傷口。
此時距離戰鬥開始還不到十分鐘。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