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鑑定結果完全一致。”黃善說，“一個字都沒變。”
老鍾靠在椅背上，右手習慣性地去摸搪瓷茶杯。
“你有沒有什麼發現？”他問。
他知道黃善對碎片連結有特別的關注，從第一次鑑定出“未知類別”之後，她在翻案件卷宗的時候都在留意有沒有類似的記錄。
黃善搖搖頭，反問道：“鍾叔，上次那個王建國的情況查了嗎？”
“查了，他本人沒什麼問題，本人身體是有些問題的，有醫療記錄為證。”
黃善眉頭緊皺：“那上面有研究出什麼嗎？”
老鍾還是搖搖頭。就算上面真的研究出什麼，也很可能是保密狀態。
“這個碎片有沒可能是隨機出現，如果到時候統一具現，能不能拼出什麼？”黃善說。
老鍾眼睛一亮，還是年輕人的腦子活絡，他們只關注錦鯉連結本身，卻沒檢視碎片本身的問題。
這也是一個研究方向。
老鍾和藹的笑著說：“小黃你的這個方向很不錯，我會跟上面提一提，碎片這個事我也會繼續上報。”
他把第二張二維碼也放進牛皮紙檔案袋裡，封口摺好，蓋上密級章。
“你收集所有碎片類別的鑑定記錄，單獨建檔。不要和常規報告混在一起。以後每次出現新的碎片，都按這個流程走。”
黃善點了點頭，正要轉身走，老鍾又叫住她。
“小黃。那個程式設計師填的基本資訊，你讓趙姐單獨登記。碎片連結的持有者資訊也要跟常規來訪者分開存檔。”
“好。”黃善推門出去，回到鑑定室。
她開啟系統，在資料夾目錄裡新建了“碎片類別”資料夾。
然後把今天這份鑑定記錄和之前的那份鑑定歸入新資料夾。
她盯著空白的資料夾頁面看了一會兒，既然江城都有這樣的碎片連結出現，那其他地區的呢？
她翻了翻技術組的分機號，想找小周問一件事，但又猶豫了一下。
老鍾說過碎片的事不要跟任何人說。
不過小周是技術組的，他如果幫忙查資料，應該也算內部工作流程。
她按下分機號，響了兩聲就接了。
小周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技術組周鵬飛。”
“小周，我是鑑定科黃善。我想請你幫忙查一個數據：最近一個月內，全國範圍內有沒有收到過‘鑑定結果無法判定’或者‘待進一步研究’型別的連結報告？不需要具體內容，只要數量和地區分佈就行。”
小周那邊安靜了幾秒，大概是在系統裡檢索。
“你等一下。最近一個月，全國三十七個分局，鑑定結果標註‘待進一步研究’的連結一共有二十三個。其中十二個集中在近十天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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