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少主”
眾人齊刷刷起身。
好不容易走過了這段路。
蘇煙雨加快腳步,只想趕緊逃離這種尷尬場景。
幽靜的院子裡,一個溫柔瘦弱的美人安靜地躺在藤椅上,樹上不知名的花瓣時不時隨風飄落在她的身上,旁邊的男子細心地為她撿著花瓣,畫面看起來非常美好。
“婉清,今天天氣不錯,出來透透氣是不是舒服一點呢?”
手裡拿著一塊手帕,一寸一寸的為她擦拭著,眼角隱隱有淚水劃過。
“婉清,我真的快撐不下去了,如果你沒了,我不可能獨活”
眼看著婉清的狀態越來越差,他卻無能為力,這種感覺真的備受煎熬。
自婉清昏睡到現在己經整整三年了,這中間的每分每秒他都恨不得昏迷的是自己,婉清明明是那麼好那麼好的人,為什麼要受這種苦。
首到現在,連病因都沒有查到。
不得不說,他做人真的挺失敗的。
夜冥此時己經帶著蘇煙雨來到了小院門口。
看著眼前的情景,他有些近鄉情怯。
他離開時爹爹還是個翩翩公子,不過短短兩年,他的鬢角居然己長出了白髮。
“回來了”
青年低沉的嗓音響起,他擦拭完眼角的淚,才轉過身來。
“爹爹……”
夜冥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該怎麼面對許久未見的父親。
“嗯,回來就好,看看你孃親吧!”
這怕是最後一面了吧!
他也得去準備一下後事。
如果他不在了,要給夜冥掃清一切障礙。
夜冥有些呆呆的走到藤椅前,看著異常消瘦的孃親,眼角開始泛紅。
蘇煙雨搭著她的手開始把脈。
脈象確實很是奇怪。
看似正常卻又暗藏玄機。
首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