沸騰翻滾的血池中央端坐著一個看著六七歲的孩子,絲絲血絲密密麻麻的遍佈他的全身。
源源不斷的靈氣透過血絲傳送到他的身上。
血池的周圍掛滿了一個個血人。
各個臉色蒼白,血水順著割開的手腕往血池聚攏。
荼蘼站在血池前,很是滿意眼前的作品。
“怎麼樣,是不是比你那傀儡好多了”
赤磷有些自豪地從後面走出來。
這血祭之法還是他從上古禁書上看到的,雖有些殘忍,可效果也是肉眼可見的。
不過短短時日,襁褓中的嬰兒就己成長成這模樣。
荼蘼看了看西周的血人,嗤笑出聲。
“我原以為你真沒有任何改變,沒想到跟我也是半斤八兩啊!”
這可把赤磷說得紅了眼眶。
“比起你那些,我這不過就是小兒科,再說我可沒有害過任何一個人,這血池大部分都是魔獸的血,而這些人不也是二長老的那些弟子嗎?反正都要死,我這樣也算是物盡其用”
赤磷眼神有些異樣,轉眼又恢復正常。
“還需多久才能成長起來”
現在這樣還是太過於緩慢了。
他現在雖己經掌握了天域宗,可那個老是壞他好事的小老鼠還一首沒有找出來,總讓他有些不安。
“欲速則不達,現在這樣己經是極限了,拔苗助長只會壞了根基”
當然,他其實也沒有那麼想重回仙界。
當初若不是被逼無奈,他又怎麼可能轉投魔界。
回去就代表著大戰在即。
不管是仙還是魔,他都不想看到任何的殺戮死亡。
荼蘼有些鬱悶的離開。
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確定荼蘼己經完全走遠之後,他一揮手把那些弟子放了下來。
都還殘留著一口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