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幸好她有無影微步傍身,到廣場的時候也不過寥寥數人。
她不動聲色地走進人群當中,裝作一副不知所措的樣子。
“你們知道是怎麼回事嗎?我剛剛正準備休息,一聽到鐘聲就匆匆忙忙趕來了”
“誰不是呢?具體的我也不知道,只聽說有奸細混進來了”
“什麼?奸細……”
“噓……小聲點”
說著一把捂住那張驚呼的嘴,一會之後才放開。
“你幹嘛一驚一乍的,是要嚇死我嗎?”
他還有些驚魂未定,一臉警告的看向剛剛大呼小叫的人。
“我只是太驚訝了,我之後絕對不坑一聲,所以,到底是怎麼回事?”
幾個人又湊成一團。
“聽說那奸細把二長老一脈的罪人給全部救出去了,還把赤長老給打傷了”
“赤長老可是渡劫期大能,那奸細這麼厲害嗎?那把我們這些小蝦米匯聚起來幹嘛?”
難不成準備讓他們去圍剿那奸細。
那跟送死有什麼區別?
“誰知道呢?咱們聽安排就是”
……
一旁的蘇煙雨都聽懵了。
每個字她都認識,但是組合在一起她怎麼聽不懂呢?
什麼叫打傷了赤長老,還救走了人?
難不成除了她,還有別人也混進來了不成。
那赤長老長什麼樣子她都不知道。
更何況她是在後山撿的章宇。
所以……這到底怎麼回事?
被打傷的赤長老又是哪裡冒出來的受害者?
她現在都有些雲裡霧裡的,根本摸不著頭腦。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