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荼蘼,看來我們這次遇到對手了”
在如此天羅地網之下,居然還能沒有露出半點破綻。
不得不說真的有點本事。
“不過是跳樑小醜罷了,只要還在天域宗就不信找不出來”
經過剛才的查驗,所有弟子均在廣場那邊。
可赤磷看到的黑衣人也不可能是假的。
唯一可能的就是頂替了別人的身份。
而天域宗的入口處必須令牌跟氣息雙重驗證才能進入。
可以肯定的是奸細應該出在從外面歷練回來的這群人裡面。
想要氣息相同必然是用的秘寶。
而令牌跟命牌息息相關。
或許可以去命牌殿看看。
荼蘼一聲不吭的消失在赤磷面前。
赤磷跟雲娘互看了一眼,也跟著荼蘼而去。
因所有弟子都聚集在了廣場,一路過來空蕩蕩的。
命牌殿的大門隨著荼蘼的腳步緩緩開啟。
一眼望去,命牌都閃爍著微微光芒。
他特意把目光集中在空域森林回來的弟子命牌上。
可一一核對之後,也沒發現任何異常。
這讓原本信心滿滿的荼蘼都陷入了沉思。
命牌與性命緊密相連,若真被人殺死替換。
那命牌不可能完好無損。
難道……跟他一樣奪舍嗎?
能這麼悄無聲息的替換一個人。
修為很可能在他之上。
甚至可能跟他一樣從上界下來的。
荼蘼再也不敢掉以輕心,眼神閃過一絲慌亂又恢復正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