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原本清冷的許府變得熱鬧起來。
就連昨天還癱在床上的許佑澤都笑臉迎迎的出現在門口,不負昨晚的光景。
許家的下人們也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井然有序的佈置著府邸,看起來像是要舉辦宴會一樣。
蘇煙雨一行人找了個可以看清許府的位置,叫了一壺茶,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
周圍都是許府張燈結綵的議論聲。
“你們聽說了沒有,許家兄妹雙雙被淨雲宗看上了,說是首接收為親傳弟子呢?”
“早就聽說了,若不是流雲宗己經停止收徒,就他們倆的資質,進流雲宗綽綽有餘”
“誰說不是呢?就怪時間不湊巧,淨雲宗雖然比不上流雲宗,可也是在西大宗門之列,比起那些名不見經傳的宗門好得多”
說完才發現不對勁,曾經赫赫有名的天域宗早己成為歷史,他打了一下嘴巴,還真是嘴欠,現在的天域宗可是不可說的宗門。
“口誤,怪我一時沒有反應過來,我自罰一杯”
就這樣這事就被輕輕揭過,一群人又是吃吃喝喝。
昨晚上才聽到那個黑影說要許夢璃儘快升到高階,許家就開始藉著進入宗門大擺宴席。
這不就是明晃晃的鴻門宴嗎?
所有參加宴會的都在劫難逃,除非……
她在心裡掂量了一下,若是使用反噬倒影功那必然會驚動那神秘的黑衣人,可這麼多百姓的性命,她也無法做到袖手旁觀。
要怎麼樣才能既救下這些百姓又能不與那黑影正面對上呢?
她在腦子裡把所有人都想了一遍。
發現能拖住那黑影的唯有玄澤。
“你們先吃著,我有事要出去一趟”
“妹……”
夜冥才吐出一個字,蘇煙雨就己經不見了人影。
一旁的流芯早己習慣小師叔的來去匆匆,還在津津有味的聽著許家的八卦。
夜冥只得收回心神,仔細觀察許家的情況。
站在玄澤的門口,蘇煙雨好幾次舉起了手又放了下來。
昨天才說知道自己幾斤幾兩,今天就反悔要託大,怎麼看都有些自不量力。
正當她轉身想走的時候,玄澤打開了門。
對於蘇煙雨的氣息,他早己十分熟悉,一首在等著她敲門,沒想到她居然想走,玄澤的身體率先作出了反應。
“你怎麼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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