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能商量,那就好辦多了。溫清池繼續道:“你二師兄不是冰靈根嗎?造點冰,然後讓你三師兄用火燒化成水來洗。如何?”
顧晏答道:“不如何。”
為了自家老婆,江子清不顧儀態的一把跳上顧晏背上。
“二師兄~”
“下來。”
“幫我洗老婆。”
“不,下來。”
“幫我洗老婆就下。”
……
最終被揍得鼻青臉腫的江子清,心滿意足的抱著自己乾乾淨淨的老婆,樂滋滋的走在眾人前面。
紀懷澈癟癟嘴,果然還是無法接受眼前人是自己師弟:“憨貨。”
江子清輕哼,不理會紀懷澈,問道:“我們現在要去哪找拿到菩提果的人。”
溫清池記得原小說中,沈聽妤和裴言澈是一直往秘境深處走,最後在一處山洞裡找到的。
原本裴言澈並不打算殺女二,只是女二對沈聽妤下死手,裴言澈勃然大怒,這才動手拍死女二。
溫清池吊兒郎當的開口說:“繼續走吧,走哪算哪。萬一運氣好,撞上了呢?”
江子清欲言又止,一瞬間溫清池不靠譜的念頭冒出。不過很快他就否定了這個想法。
他怎麼能懷疑師姐呢?師姐這樣做,肯定有自己的道理。
顧晏只是淡淡掃了眼溫清池,手搭在腰間的小木劍上,若有所思的摩挲幾下。
天邊的晚霞逐漸散開隱去,皎月宛如沉鉤彎彎,又如美人遙望,望著天帶的星河流轉。
走了許久路,總算見到不遠處有一山洞溫清池道:“天色漸晚,我們進洞休息吧。”
溫清池正要過去,被顧晏擋住了去路,指尖與顧晏腰間的木劍相撞:“我先去探路。”
顧晏留下一句話,便隱入夜色中。
這劍的尺寸太小了吧?溫清池剛剛不小心碰到了顧晏腰間的劍,這劍大小更像是七八歲孩童的玩具。
溫清池歪了歪頭,向身邊人問出了自己的疑惑:“顧晏腰間的木劍是怎麼回事?這是他的佩劍?”
江子清也不清楚其木劍的來歷,道:“不是,二師兄的佩劍叫青霜。只是不知為何,他喜歡把那小木劍掛腰間,佩劍則收起來。”
“啊”
一道尖叫的女聲驚動了早已棲息的飛鳥,似乎是從山洞中出來的。
“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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