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瞎子!怎麼是你!”
眾多人中,裴言澈一眼就注意到了人堆裡的溫清池。同樣知道原文劇情的雲泱不禁感嘆道,但凡她沒看過小說,差點以為裴言澈的真愛是自家師姐了。
溫清池動動耳朵,聞聲望去:“裴言澈?”
溫清池繞過傅硯辭和沈聽妤,目標明確的走向裴言澈,攤手道:“還錢!”
一下子,溫清池和裴言澈就成了眾矢之的。
傅硯辭的眉都要皺得飛起,沈聽妤的臉色微僵。凌虛宗的四人齊刷刷拿出零食,準備看好戲。唯有顧晏默默跟在溫清池身後,隔開傅硯辭和溫清池,避免他再次動手。
裴言澈臉色頓黑:“你個斂財奴,一見面就知道要錢,窮瘋了吧?”
溫清池不帶情緒的抬眉:“兩萬九千九百九十九顆上品靈石外加一顆下品靈石,還錢。”
裴言澈從未被當眾討債過,一時間窘迫得漲紅臉。他瞪了瞪溫清池,死瞎子每次都令他出醜:“給給給!”
裴言澈從袖袋中掏出塊存摺石,丟給了溫清池:“自己去錢莊取。”
存摺石和現在的銀行卡差不多,存放固定的靈石在錢莊,存摺石上便會記錄下靈石的數量,待到要用時再去錢莊取,適合四處修行遊走的修士。
徐澤川在一旁幸災樂禍,誰不知道裴言澈最好面子,如今被當眾討債,顏面掃地的他,定是抓狂。
人傻錢多還好說話,溫清池樂滋滋的給裴言澈貼上了冤大頭的標籤。
溫清池一不注意,沈聽妤便開始作妖:“小師妹,你怎麼穿著凌虛宗的衣服?你可知道我很是擔心你,跟師姐回去。”
上次不能帶回去挖靈根,這次定要帶走。
話罷,沈聽妤就要伸手去抓雲泱。紀懷澈和江子清同時用身體擋住雲泱,淮序也用玉簫抵在沈聽妤的手腕上,少有的冷臉:“沈姑娘,這般對我凌虛宗的人動手動腳怕是不妥吧?”
雲泱在趴在江子清身後,探出個腦袋,吐舌道:“我才不會去,你個死綠茶又想害我。”
沈聽妤咬咬牙,回道:“這是我小師妹,我怎不知她成了凌虛宗的人了?”
溫清池收起存摺石,折過身子。
“那現在你知道了,雲泱是我凌虛宗的親傳弟子。”
淮序抽回手,剛好留下兩個身位方便溫清池和沈聽妤對峙。
不知為何,沈聽妤汗毛本能豎起,一股涼意從身後浸透全身。傅硯辭側身擋住顧晏的眼神,她這才好了很多。
沈聽妤故作委屈道:“凌虛宗欺人太甚,你們就算怕大比失利,也不能強行擄走我小師妹做你的……”
溫清池一個側踢,正中沈聽妤下顎。她下手快準狠,絲毫不留餘力。
沈聽妤直接飛了好幾米倒地,整個人像是死屍般暈了過去。
徐澤川一驚,跑過去抱住沈聽妤:“小師妹!”
他扭頭,眼裡怒火中燒:“大比前禁止打架鬥毆,你等著第一局禁賽吧!”
溫清池氣定神閒,拍了拍手:“你師兄剛剛也對我動手了,我不介意抱著他一起禁賽出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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