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霄宗掌門時青時白,死亡凝視乾大象:“凌虛宗當真會教徒弟。”
秘境中的時間和外面的時間有所不同,秘境的一天一夜等於外面的一個時辰。
沒過多久,場外的觀眾從不解,到震驚。
溫清池佈置完陣法,擦擦汗回頭問:“你那邊怎麼樣了?”
“放心吧,連蒼蠅都飛不出去。”裴言澈露出燦爛的笑容,有些興奮,“我裡裡外外布了八十種大小迷陣。”
觀眾席的散修人都傻了:“這兩貨不破陣就算了,還在素水宗親傳周圍鋪滿天羅地網的陣?連個落腳點都不給人留?”
凌虛宗長老神色複雜,看向靈霄宗宗主:“八十種迷陣,你弟子是要耗死她們嗎?”
葫蘆娃救爺爺,也沒這離譜。
靈霄宗宗主用手抵唇:“我靈霄宗出手闊綽,佈陣也是大手筆,基本操作。”
做完這些,溫清池還是有些不放心:“你那些爆炸符呢?給我點唄。”
裴言澈皺起眉頭,警惕的問:“你想幹嘛?”
溫清池露出標誌性的無害微笑:“我那麼善良正義的人,能幹嘛?”
裴言澈死活不同意,溫清池只好拉著一起去。
溫清池帶裴言澈圍著素水宗繞一大圈,邊走邊往土裡埋爆炸符。
裴言澈驚掉了啞巴:“你這是在幹嘛?”
“埋爆炸符呀,也叫埋地雷。”
爆炸符原來還能這樣用?裴言澈自幼便在世家和宗門中長大,學習如何畫符佈陣,又或者世家公子禮儀。無論學什麼,講得都是堂堂正正,光明正大。像這樣不入流的手段,自從認識溫清池後,才走進他的認知。
“好不容易富有一回,那肯定要土豪一把。”溫清池用樹枝撬開地面的些許泥土,扔了幾張爆炸符進去,“我就不信,這樣她們還能出去。”
場外的人目瞪口呆:“爆炸符還能這樣用的?”
“你別說,這招簡直防不勝防。之前的還能看見丟,現在直接埋土地,誰能防備呀?”
“不道德,但我感覺腦子好像要長出來了,原來還能這樣用。”
裴言澈聽後,有些不贊同:“萬一她們沒踩到這一圈呢?”
溫清池摸摸鼻,疑惑道:“我有說只埋這點嗎?”
“你想幹嘛?”裴言澈左眼皮直跳,頭皮發麻,“你不會是想……”
“老祖宗教過,窮則精準打擊,富則全面覆蓋。”溫清池諂媚一笑,“以裴金主的財力,埋整座山頭,一定可以做到的。”
裴言澈原本還不贊同,最後那句話入耳,他緩緩出聲:“一個坑只埋幾張太小看我了吧,十張十張來。”
溫清池沉默,艱難道:“她們好歹是女孩子,這樣不好吧?”
裴言澈思慮片刻,道:“那就五張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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