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清池慢吞吞:“你不是周家未來的家主嗎?怎麼一點都沒世家公子的模樣?”
裴言澈好歹還會裝一裝,這貨幹壞事比他們還積極。
周璟言托住下巴,沉思道:“這是你們凌虛宗提議的,關我周璟言什麼事?”
凌虛宗眾人:“……”
溫清池上前雙手結了個咒印給周璟言,溫聲道:“明天刀光血影,這個咒印可保你平安。”
周璟言聞言,心頭一動:“多謝關心。”
紀懷澈和淮序,面面相覷。
師姐,有那麼好心?
洛衡之再度醒來,是被臭醒的。
洛衡之費力睜開眼,劇烈的屎臭味從下飄到他的鼻腔中,嘴裡被塞滿了軟綿綿的東西,他忍不住乾嘔,出來的全是屎。
裴言澈叉腰:“洛衡之,你也有今天?還笑我嗎?”
凌虛宗等人默默離遠數十米,紀懷澈眯了眯眼:“師姐,你好像逼出了個瘋子。”
江子清吞了吞口水:“我覺得很快又會多一個。”
“這關我什麼事?我又沒真往別人嘴裡塞過。”溫清池真的很無辜,誰知道裴言澈真的喪心病狂塞人嘴裡一堆屎。
場外的人也被這場面震驚到:“裴言澈真塞呀?”
“我一直以為他開玩笑的。”
趙卓華不忍直視,自己養得根正苗紅的世家子弟,怎麼就突然歪了呢?
裴言澈毫不客氣捏碎了洛衡之的腰牌,折過身子,一臉神清氣爽:“乾得很好,我們的合作繼續。”
溫清池幾人推出坐著輪椅無法反抗的淮序出去應付,淮序強裝鎮定:“那我們明天就開始沿途找齊靈霄宗弟子,然後殺妖獸。”
秘境另外一處,周璟言帶著剩餘弟子,找到了負傷的傅硯辭和在哭泣的沈聽妤。
沈聽妤淚流滿面:“都是我不好……”
“無妨。”
沈聽妤美眸噙著淚水:“不!都是我不好!傅師兄才受傷的!”
傅硯辭闔眼,第一次想念嘴賤的溫清池。
周璟言撥開草叢,帶著剩下的弟子走出來,面帶笑意:“你好,逍遙宗的首席弟子——”
“傅硯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