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
溫清池閃身至沈聽妤身後,開口如清幽寒潭,令人不寒而慄:“分神,可是要遭罪的哦。”
“紅塵!”
話音剛落,傅硯辭的劍竟掙脫出他的手,徑直來到溫清池面前。溫清池一掌拍飛沈聽妤,腳運踏雪,身形跟動。
場外熱血沸騰。
“為什麼傅硯辭的劍會聽從溫清池?”
“聽說他們兩個同時失蹤五年,有東西呀!”
溫清池雙手反握,劍鋒似電,一劍刺在沈聽妤的丹田上。
沈聽妤痛徹心扉地慘叫,吸引住了所有人的注意力。一下子,所有人都停下打戰,面露懼色。
鮮血飛濺,溫清池抿抿唇:“這一劍,我等很久了。”
沈聽妤當場就昏死,面無血色。
裴言澈震怒,顯然沒料到溫清池居然會直接捅向沈聽妤的丹田:“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你這樣會毀了她的修為!”
溫清池拔出紅塵,站起身。
她當然知道她做什麼,所以這不是用了傅硯辭的劍嗎?既然她是炮灰,那就用氣運對氣運。
兩大氣運之子,她倒想看看沈聽妤這次能不能熬過去。
場外的人愣在了原地,素水宗主更是不可置信:“乾大象!你弟子是要毀了我徒兒嗎?”
乾大象一瞬不瞬的盯著溫清池,大腦一片空白。
難怪,他感覺溫清池變了。
少女不似以往,下手果斷且致命。
看到溫清池刺入沈聽妤丹田那刻,他第一反應不是責備或驚慌,只覺心酸。
他記得這兔崽子一向嬌生慣養。
溫清池用袖子擦了擦臉上的血,極其不喜血腥味的她蹙著眉:“那她毀我師妹丹田時,我怎麼不見你如此為她主持公道?”
溫清池譏諷道:“我見你還在一旁,捧著她。”
溫清池的話太過鋒利,裴言澈的喉嚨乾澀:“刀劍無眼,這是意外。”
溫清池笑了笑,諷刺意味十足:“我也是。”
溫清池捏碎了沈聽妤的腰牌,又走到傅硯辭的身邊,把紅塵還給他的同時將他的腰牌捏碎。
逍遙宗和靈霄宗的弟子早已都筋疲力盡,凌虛宗和天樞宗同時轉換方向去合力將他們解決出局。
裴言澈被所有人逼到最後,他頭冒虛汗,大口大口的喘氣:“你們什麼時候開始合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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