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清池得寸進尺:“可是好像還不夠,你們還有鐵器嗎?”
天樞宗的親傳哐哐掏袖袋,一股腦子的把法器扔出來:“隨你挑!”
溫清池搓搓手,嘻嘻道:“這多不好意思,那我就不客氣了。”
天樞宗主氣得雙眼怒睜,站起指著放像石中的溫清池:“這叫自願?拿著個鐵錘還踩上去!”
觀眾席的散修笑出聲:“溫大善人,笑死我了。”
“這溫清池是不是對善良有什麼誤解?”
“我覺得她是對民主有誤解。”
溫清池拉著紀懷澈,讓他趕忙把這些都熔了。
“師姐!你這是在為難我呀?這玩意煉器都沒熔化過。”
溫清池嘖了一聲,語重心長道:“懷澈師弟呀,熔鐵是你的事,而我要負責的是沒弄好後,你的後事。”
“……”靠。
溫清池帶著小狐狸一路返回到之前的懸崖邊上,她問:“你在這裡待了那麼久,知道玄蛾的老窩嗎?”
小狐狸望著黑黝黝的懸崖,有種不好的預感:“玄蛾的老窩在你右手邊的山丘上,它們的窩是環狀的還會不斷擴大一直延伸到懸崖底下。你想幹嘛?”
溫清池若有所思,難怪那時候會遇到一堆,但是出來又沒有。原來真的老窩不在懸崖底下。
玄蛾窩其實也就是赤蟻窩,窩裡挖出的溝壑平整堅固,四通八達。它們就是從這些溝壑去到不同功能的場所中。
“想試試做一件漂亮的工藝品。”
小狐狸低咒一聲:“看你這樣,肯定沒好事。”
溫清池回去看了眼熔好的鐵水,瞟了兩眼累癱脫離的紀懷澈,誇獎道:“你看,這不就熔好了嗎?”
紀懷澈扭頭,不想回話。但凡他真弄不來,說不定顧晏真的把他給噶了。
他的二師兄,誰話都不聽,就大師姐的話句句牢記。
溫清池湊近腦袋,這裝鐵水的寶貝碗一看就是天樞宗的法器,等等找機會順過來。
周璟言捂著臉,死死盯著溫清池,等他們妖獸數量追上後,他就要用溫清池祭奠他的命根子:“現在怎麼弄?”
顯然這些鐵水是不夠用來填整座山丘的,所以必須要用在該用的地方。溫清池注視著雲羨鳥的屍體,仰頭道“赤蟻窩,它們的數量足夠我們翻盤。”
幾人還是有些迷茫,就算知道了又能怎麼樣?也不能突然一個晚上就搞毀一個窩吧。周璟言晃了下腦袋,似乎不贊同:“不行,風險太高。一隻不可怕,可怕是赤蟻窩中的數量。”
溫清池擺了擺手:“不打緊,有它。”
眾人順著溫清池的手,看向那一大碗比樹還高的鐵水。幾人仍舊不明白,只聽溫清池道:“今天我們就做個鐵蟻窩。”
火燒蟻窩多沒意思,做成工藝品能賣不少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