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們現在是宗主?”溫清池暗戳戳的激動,老早就想篡位了,得來全不費工夫。孟流一拳砸在溫清池的腦袋上,吹鬍子瞪臉,“暫代,而且不許亂來。”
溫清池疼得吸口冷氣,捂著腦袋,整個人癟氣:“知道了。”
傅硯辭:“所以,我們要做什麼?”
遊若塵背手起身,解釋:“玄明宗的親傳和掌門一個時辰後便會到來,到時候需要你們帶著親傳弟子去接待。”
各宗長老對幾人叮囑一番,又交代各宗宗主需要處理的日常事務,這才散去。傅硯辭、裴言澈等四人面前記載事務的玉卷,都快堆成小山堆了。反觀溫清池面前,一卷都沒有。
嘉和和溫清池異口同聲道:“為什麼!區別對待!”
嘉和望向溫清池滿臉羨慕,溫清池氣得直跺腳。可惡!什麼叫怕她壞事,只用做個花瓶就好,她有不值得信任嗎?
孟流若是能知道溫清池內心,一定毫不猶豫點頭。有,溫清池真的很不值得信任。
對他們來說,溫清池的法子永遠都是下下策,不到萬不得已他們並不想用這些損人利己的陰招。
嘉和突然解開外衫,披在溫清池身上。不待溫清池反應,她拉著溫清池往外走:“一個時辰後,我們在逍遙宗山門集合。”
溫清池任憑嘉和拉走,直到出殿外,才反手用力扯住她:“怎麼了?”
嘉和停下腳步,瞟了瞟四處,見無人這才鬆口氣:“你的葵水弄髒衣服了。”
溫清池聞言,微微抿抿唇:“謝謝。”
嘉和輕哼,轉身離開:“大比我可不會放水,快去換衣服。”
溫清池應了一聲:“好嘞。”
溫清池披著嘉和的衣服回院子,換好衣服後,帶著顧晏四人往山口處趕。
“你們說這玄明宗有多大能耐,居然能讓我們親自迎接。”一道男聲不悅道。
“你不知道?這玄明宗近年風頭正盛,其中最厲害的是玄明宗的首席弟子,他雖極少出現在眾人面前,但修真界皆有他的傳說。”另一道女聲響起。
有人對此不屑,表示質疑:“弄虛作假,人都沒怎麼出現,就說他厲害。玄明宗也會搞噱頭。”
溫清池來了幾分興致,無論是同人文還是原著小說皆是瑪麗蘇文,世界觀薄弱,從頭到尾都只是圍繞沈聽妤談戀愛來展開。對其他的,半分未提及。
她倒很想知道,這在小說之外的玄明宗到底有什麼人。
不久後,碧空之上出現一點黑影,直到那東西緩緩下降,眾人這才看清是一架飛船。
船上有不少人探出頭,大片大片的青色宗服,五宗親傳和船上的人對望,看向對方的眼神充滿了戒備和敵意。沒人會歡迎半路加入的對手,更別說給好臉色。
對玄明宗來說,他們自幼就被教導要與五宗為敵,對五宗親傳的惡意只多不少。
傅硯辭率先開口:“我等奉各長老之命,在此等候玄明宗。”
倏然,飛船一人翻身坐在船欄上,他俯視掃看眾人,目光最後落在冷冰冰的傅硯辭身上,挑釁地勾了勾唇。
“弟弟,你要說哥哥請下船,哥哥才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