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隱約聽見這一句話,害怕被人發現,便匆匆離開。
玄明宗主手上茶杯瞬碎成齏粉,周身散發金丹後期的威壓,一臉恍然大悟:“原來如此。”最大的威脅不在了,那剩下的就好辦多了。
放像石前的眾長老暗道不好,遊若塵更是破防。
真的破大防:“這誰家弟子呀?純純有毛病嗎?什麼時候跳出來不好,非要這個時候?”
孟流愈想愈不對,他拍桌而起:“不好!快去大殿!”那兔崽子怎麼可能那麼好心端茶倒水!
眾長老飛奔往大殿趕。
溫清池真誠一問:“玄明宗主可是想趁那群老頭不在,對我們下手?”
溫清池的話簡短直白,直接把背地的暗流湧動擺到明面上。著實打得玄明宗主猝不及防:“啊?”
老狐狸做多了,第一次遇到玩真心換真心的。這讓他該如何回答?
“你說也巧了。”溫清池自顧自的接話,打了個響指,“我也想對你們下手。”
裴言澈胸口驟疼,從座位滑落,蜷縮在地上。緊接著周璟言也倒地不起,引得靈霄宗和天樞宗的親傳蜂擁而上,各個抱著裴言澈和周璟言焦急搖晃:“師兄,師兄你怎麼了?”
玄明宗主的修為比兩人高,毒發速度也比兩人晚。他扼腕捂胸,跪倒在地。周身血肉像是被腐蝕般,大口大口吐血:“你居然下毒?”
裴言澈和周璟言兩人全身抽搐,臉色發紫像是毫無生氣的枯草。溫清池餵了兩顆解藥給裴言澈和周璟言,兩人這才緩過來,臉色虛弱。
裴言澈晃神:“怎麼回事?”
周璟言猜測出幾分:“溫清池!你給我下毒了是不是!”
溫清池人畜無害的笑了笑:“周大公子真厲害,這都能猜到。”
周璟言:“……”她很驕傲?
“你身為堂堂五宗親傳,凌虛宗的首席弟子。”玄明宗主全身錐心入骨之疼,他不可置信,仰望含笑溫和的溫清池,“你居然使如此下作手段?”
能入五宗親傳的弟子,向來都不屑於使陰險的手段。而且他還是看其他人喝了,他才喝的。誰能想到,這人居然連其他人都下毒了。
夠狠。
他背在身後的手暗中凝靈力,開口間出招狠毒,企圖抹殺溫清池。坐在主位的傅硯辭劍擋殺招,劍身詭譎莫測,一劍翻轉撂倒玄明宗宗主。
溫清池眉心微蹙:“你怎麼沒喝?”
傅硯辭淡漠瞥溫清池兩眼,她什麼德行,他會不知道嗎?
溫清池嘖嘖兩聲:“傅硯辭,世人皆說你秉正無私,看來也不怎麼樣嘛。”明知茶有毒,還不出聲提醒。
臺下的玄明宗親傳目光凌然,面露兇色。
傅硯知目光泛著寒意:“五宗這是何意?”
顧晏執劍以一人之身擋在所有人面前,江子清領著淮序和紀懷澈到溫清池身邊,用劍指著跪倒在地的玄明宗主:“師姐,下次這種事情能不能說一下?”
溫清池小聲附耳江子清:“我怕說了,他們不喝,引起玄明宗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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