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穿越,成了修真界白月光,被世人敬仰。
她不一樣,憑藉一己之力,坐穩大比半數人的心魔。
“溫清池”腳踩傅硯辭的臉,輕飄飄地嘲諷:“怎麼樣,輸了吧?”
傅硯辭單手撐地,扔開“溫清池”的腳,眼裡盡是冷色:“在我眼裡!沒有輸這個字!”
“士可殺不可辱!”
少年一腔孤勇,用盡最後的力氣甩出最驚豔的劍招。看得場外觀眾滿含熱淚:“說的好!少年人就不應該服輸!”
“溫清池”曲背輕晃晃躲過,抬腳下劈,正中其腦袋,終結掉傅硯辭的幻想。
“菜就多練,話多。”
場外觀眾:“……”
所有人都意識到了一件事:溫清池不是狂,是對自己實力有清楚的認知。
跟“溫清池”同出那方天地那日,傅硯辭眉眼間帶著幾分喜色,唇瓣漾漾出少許的弧度。
“我不叫祁羨,傅硯辭才是我的名字。我師承逍遙宗,是傅家的——”
“溫清池”全身上下雞皮疙瘩直冒,呆愣住。傅硯辭毫無察覺,揚手想邀請她一起回逍遙宗。
被“溫清池”狠狠一推,傅硯辭因慣性向後退,失足跌落懸崖。他的眸色驀然暗沉,透著幾分不可思議,下墜中耳畔盡是呼呼風聲,連一句為什麼都來不及問。
一幕幕黑歷史在傅硯辭眼前重現,藏袖的手握成拳,青筋隱隱在現。
他提劍刺入“溫清池”胸膛,不解氣又捅幾刀,而後將人扔進懸崖內。
傅硯辭破了心魔,被隨機投放至秘境中。
看得溫清池冷汗連連,這人火氣忒大。
“難怪,傅硯辭那麼討厭溫清池,原來他們還有這等淵源。”
“著要是換被推下去的是我,肯定也把她大卸八塊也丟下懸崖。”
包子察視沉默不語的溫清池,明知故問:“真推了?”
溫清池擦擦額間冷汗,若非因此事怎麼可能縱容傅硯辭拿劍砍她:“我說是不小心,你信嗎?”
狗血的劇情,狗血的人,令她倍感噁心。
包子慢慢開口吐字:“不信。”
溫清池:“……”
戲看完了,包子將溫清池隨機投放至秘境中。
秘境中沒有惡劣的環境和溫度,除了遠處爆發的火山,天上時不時落下的驚雷,山崖下蜂擁的獸潮,這秘境風景迷人,算是極佳的觀賞地。
溫清池被投放的位置是正中心,位置極佳。花了些許功夫就找到了破掉心魔的淮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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