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清池原本想揍一頓徐澤川,奈何有求於傅硯辭,其他人挖,她還真不放心。萬一和沈聽妤一樣不熟練,挖不乾淨,她要遭大罪。
傅硯辭不一樣,都挖出經驗了。
所以她決定心平氣和,跟傻子聊天。
“我——”
溫清池伸出食指在空中輕點:“你怎麼想不重要,我不想聽。”
她急著去換衣服,一股刺鼻血腥味,臭死了。
“師兄——”徐澤川沾染幾分委屈,“我……”
人心是偏的,徐澤川起初根本不信相處多年的沈聽妤會做出這件事,可他最敬愛的大師兄,用命擔保溫清池,他猶如入濃霧,看不清方向。
傅硯辭垂眼,淡淡的語氣中夾雜些許躁意:“叩問其心,若真相與你所想不符,你是否還能維護心中的道義。”可惡,可惡。最討厭就是不能強拆的陣了,這和要劍修的命有什麼區別?
想罷,傅硯辭唇瓣弧度冷冷:“真想和她打一場,一劍捅死她。”
若不是顧及她身體,怕贏了勝之不武,他才不會受這氣。
“溫姑娘!溫姑娘!大殿如今亂成一團,長蘇長老請你一去。”
逍遙宗的宗規森嚴,禁止疾行御劍,更不可擾民。來報信的逍遙宗弟子,不惜一連觸犯幾條,來找溫清池,可想而知,大殿亂成一鍋粥。
溫清池清理好血跡,換好衣服推門而出,應道:“好,我這就去。”
臨行前,她特意駐足用神識探知傅硯辭和徐澤川兩人。一個在房間徘徊冥思苦想,看起來人已經走了一會兒。一個在地上畫圈圈懷疑人生,嘴裡唸叨我的心,我的心。
溫清池嘆氣,算了,五宗也沒什麼正常人。
屢戰屢敗的龍傲天、“白粥夫婦”式的霸道總裁、重度精神潔癖的地主家傻兒子……
溫清池邊折身離開,邊回想自家可愛的師弟師妹們,抿了抿唇:“還好,顧晏他們正常——”
正常點?
剛看清大殿外蹲著的一群人,她收回了自己的話。
內殿上好的白玉鋪造的地面,碎得坑坑窪窪。遍地明晃晃的屎,就連房樑上的雕刻,牆壁懸掛的丹青都不能倖免。淮序騎著舒城竄來竄去,放房頂捅破好幾個洞。顧晏和紀懷澈一會兒冰封數里,一會火烤大殿,青烏的牆面隱隱約約開始四分五裂。
孟流帶著凌虛宗長老打素水宗長老,誰來拉偏架,就打誰。顧晏持著青霜劍,誰擋劈誰。素水宗等人仗著自己的妖獸多,和其硬拼。
紀懷澈摁著受過重傷的洛衡之錘。
江子清趁著幾人脫不開手的功夫,一手拿屎,一手提劍衝著沈聽妤去。
“你躲呀!我看你躲哪!”
沒了靈根和鳳凰的沈聽妤東逃西竄,江子清逗猴似的,每每和她的脖子擦過,而不直接命中。
江子清瞧見溫清池,朝她眨眨眼:“師姐放心吧!我把她留給你殺!”
“你別不開心,我們一直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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