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蘇望著兩人離去的背影,不由抱怨:“你們兩個剛剛也不多攔攔?”
孟流哼出一聲鼻音,想也不想的回道:“你說攔,攔得住嗎?一個個的人小主意多,都敢放火燒自己了。”
孟流只敢象徵性攔一下,溫清池的脾性和蕭景逸同出一轍,瘋起來連他都怕。
遊若塵手隨意擺弄,掐出水訣滅了房間中的火:“讓那邊的林苕多注意一下他們吧。”
素水宗離玉城不遠,收到信時長蘇就叫林苕趕往玉城,其他五宗的長老也會趕去。
顧晏一行人剛到玉城附近,便按照商量的來,由修為最高的顧晏和裴言澈兩人先去探風,其他人在原地等候,有事用玉牌聯絡。
浩浩蕩蕩的一群在玉城郊外打算安營紮寨,被林苕一眾長老找到。個個排排站,縮著脖子捱罵。
“膽子肥了?我們的話都不聽了?”
“趕緊回去!”
“一個個!做什麼都不計後果吧?”
……
“回去。”
首席弟子如今只剩嘉和,目前她相當於親傳弟子內的話事人。以往最敬重長老的嘉和,利落回了句:“我們不回去。”
林苕目光落在嘉和仰起的臉上,嘉和極少忤逆他們的命令:“嘉和,連你也跟他們胡鬧嗎?”
“那是我養大的師妹,林長老。”嘉和搖搖頭,於她而言,這不是胡鬧。沈聽妤是她的師妹,是死是活都是素水宗的人,她要確定沈聽妤是否真叛逃,若真如此。
她決不姑息叛徒,決不容許有人辱素水宗的名譽。
“算了,既然你們來了,就留下幫忙吧。”訓斥完的林苕眼神暗含沉色,來到玉城後他們察覺到這玉城附近有修為禁制,只有化神以下的修士才能進入。幾人也嘗試過壓制修為進入,卻不奏效。
不知是何法寶,產生的禁制力量深不可測,他們的法器也莫名失靈。如今五宗親傳都來,修為符合倒是可以讓他們在玉城遠處探查一番,看看目前是什麼情況。
聞言,淮序直接了當開口,“而且顧晏和裴言澈兩個已經進去了。”
“進去了?”林苕眺望了兩眼玉城的方向,面色略微緩和,顧晏和裴言澈的實力都在天才榜前列,禁制之下,眾生平等,兩人若是謹慎些,想來不會出什麼大事。
林苕打量周圍的景色,白灰的捲雲翻起洶湧,遮天蔽日,厚重又內含壓迫。昏黃的枯葉遍地,瀰漫著淡淡潮溼的黴味。逆季的景色,林苕莫名心亂。
她總感覺哪裡不對勁,又說不上來。
林苕利用令牌聯絡在逍遙宗的長蘇,她長話短說:“你們去查一下玉城的資料,全部發我。這裡很奇怪。”
長蘇簡短應下:“好。”
溫清池儘可能減少利用靈力,便和傅硯辭同乘紅塵劍。溫清池耳邊長風呼嘯,風穿過指尖有了形。她聲音平和,緞帶飄逸:“你打算怎麼辦?”
傅硯辭向來少語,眼色淡淡。如今也不例外,看不出有什麼情緒:“赴約,殺她。”
傅硯辭打算直接赴約,至少先把周璟言換出來,爾後在見機行事殺掉沈聽妤。溫清池脫下不可說,伸手送至傅硯辭眼前:“拿著,羽書在裡面,會看氣運強弱。不消掉沈聽妤身上的氣運殺不死她——”
傅硯辭微微偏頭,餘光掃了眼溫清池。溫清池的未盡之語,傅硯辭心清。他接過收入懷中,問道:“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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