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姐,今晚我想同你一起睡。”
雲泱親暱挽上溫清池胳膊,眸光似清漢。
溫清池挑挑眉,雖略顯茫然,倒也沒拒絕:“好。”
江子清鄙夷:“就知道纏著師姐。”可惡,以前師姐身旁這位置是我的!
雲泱不甘示弱:“你就是妒忌。”
“你你你!”
雲泱拉著溫清池臨走時,順便踩了一腳江子清。
江子清抱腿吃痛,嘴裡還叫囂著:“雲泱!小爺跟你沒完!”
紀懷澈在一旁嘲笑:“笑死我了,憨貨。”
一群人打打鬧鬧的,月色聚雲霞,正正好落於湖面,撒於少年身上。
……
也不知道凌虛宗那個弟子,沒來由長嘆:“其實子清挺像當初的小溫,要是當初她沒離開的話……”
顧晏抿了下唇,不經意瞥了眼提劍砍紀懷澈的江子清。
“還好。”
子清,確實像當初的師姐。
只可惜誰都不會是當初的溫清池,連如今的師姐都成不了她。
溫清池和雲泱走了一小段路,突然溫清池停下腳步。
“怎麼了,師姐?”
雲泱頓了頓,小小的眼睛大大的疑惑,“怎麼突然停下來了?”
“抓花孔雀。”
溫清池頓了頓,將注意力移向身後的大樹上,“那花孔雀,脾氣還不怎麼好,而且——”
“死瞎子!你罵誰呢!”
裴言澈氣沖沖從樹後走出,猝不及防打斷溫清池的話,陪同裴言澈的段越都愣了下。
大師兄,儀態呢?
溫清池環胸,拖長尾音:“你跟著我們做什麼?”
裴言澈渾身上下寫滿矜貴,唯獨左手包紮似豬蹄,和他的氣質格格不入。
他遮擋住自己的手,朝她挑了挑眉,緩緩吐出幾個字:“真的不考慮一下嗎?”
溫清池答非所問,忍不住“噗嗤”笑出聲:“你手怎麼回事,怎麼成豬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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