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齣,羽書漲紅了臉:“怎麼可能!我那是一不留神被偷襲了!若是堂堂正正的打,姑奶奶打得他嗷嗷叫。”
溫清池咦喲兩聲,顯然不信它這個說法,不過一體雙魂只是她們猜測,並不排除還有可能。
“若真是一體雙魂,那恐怕子清的靈魂……”
羽書的聲音輕而慢,小心翼翼觀察溫清池的神色。
溫清池垂眸,細碎又濃密的劉海遮眼,羽書看不清她的神色。
“你打算怎麼辦?”
羽書沒有再說下去,“不管是什麼情況,都不能放任不管。”
“想太多費腦。”
溫清池伸了個懶腰,語氣輕快,“我現在就把那嬰兒提起來吊打一下,只是問他不就好了嗎?”
說幹就幹,溫清池破開了結界,一腳踹開門,拎起羽書就往關住淮序等人的院子走去。
羽書被溫清池放在頭上,一顛一顛的,它剛包紮好的傷口又要裂開。
“慢點!慢點!”
還有它還沒問這溫清池的樣子是咋回事,若不是它能感知溫清池身上的不可說,加上還知曉葉君臨被她所殺,險些認不出來。
“話說你就這麼找他,你不怕被他弄死呀?”
溫清池滿不在乎道:“你不是說打得過嗎?”
“……”羽書,“我現在收回這話還來得及嗎?”
溫清池抓了抓頭髮:“應該來不及了。”
紀懷澈和淮序兩人今晚是分外無辜,只聽砰的一聲,溫清池踹門而入,嚇得兩人從睡夢中驚醒,一激靈,慌忙用被子擋住自己。
與此同時,紀懷澈的毒針已經射出,溫清池偏偏頭,毒針擦過她的耳邊,釘在門框上。
紀懷澈看清來人,心顫了一下:“你沒事吧?”
差一點……
溫清池擺擺手,滿不在乎:“沒事兒,沒事兒,你們繼續睡,不用管我,我來帶子清吃宵夜。”
紀懷澈和淮序順著溫清池的目光,將視線偏轉到熟睡的江子清身上,不知何時,昏睡的嬰兒消失不見,躺著是一位看起來五六歲的小孩。
模樣像極了小時候的江子清,紀懷澈和淮序恍惚,他們就睡個覺,自家師弟怎麼突然就長那麼大了?
溫清池連人帶被地抱在懷中,笑眯眯地揮揮手:“你們繼續睡,我帶他去吃宵夜啦啦。”
溫清池雨裡來風裡去的,留下兩人大眼瞪小眼。
“你看懂了嗎?”
“沒有。”
”?吧的事出會“
”。掉去字吧“
”?辦咋“
”?覺睡“
”。嗯“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