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清池有些糾結:“可是隻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
堂主拉上自己的嘴,勉強笑了下:“我懂了,少說話,多做事。”
“但是,你這也太難為人了吧。”
“你知道那些叛軍要吃多少東西?你知道那些俘虜有多少個嗎?我這裡的地牢都快住滿了。”
溫清池咦了一聲,問:“我看你這堆滿成山的魔石,不像沒錢的樣子。”
堂主呸了聲,吐出一口唾沫星子:“那是老子去賭場贏來的私房錢,你總不能讓我幫你做事還得自己掏錢吧。”
溫清池沉思良久,終於勉強認同這個道理。
“今年冬天有筆大買賣,你做不做?”
溫清池湊近堂主身邊,壓低聲音:“妖族綁架了各宗親傳弟子。”
“五宗已經派人實施救援,咱們趁亂,把人從他們手上搶過來,然後再綁架威脅他們給咱們送錢。”
“一筆魔石,一個人頭。”
堂主看瘋子一樣看溫清池,艱難開口:“我記得你好像也是凌虛宗親傳弟子吧?”
溫清池的腳尖攆著地面,陰惻惻道:“凌虛宗已經昭告修真界,我不是什麼親傳了。”
“再說了,就算是。親兄弟明算賬,錢這種東西還是分清楚比較好。”
堂主還是覺得這樣的計策太危險了,搞不好會把他整個邪修派搭進去,而且……
“五宗是修真界的大宗大派,用的都是靈石,哪裡來的魔石?”
溫清池輕哼兩聲,不慌不忙道:“五宗沒有,不代表別人沒有。”
遠在他處的裴言澈,突然打了個噴嚏,摸了摸胳膊。
剛拿錢歸來的沈管家見狀,叮囑道:“少家主,入秋了要添衣。”
裴言澈繼續撿起筆,揉了下鼻子:“總感覺莫名心慌,妖界那邊如何了。”
該不會是出什麼事了吧?
沈管家的眉眼彎彎,慈眉善目:“家主的師妹師弟們都是大富大貴之人,福人自有天相。”
聽見有利可圖,色利燻心的堂主幹起活來也有動力。
但他也不傻,關鍵是這幾月咋辦。
“那幾月的費用……”
堂主搓搓手指,就差把給錢寫臉上了。
溫清池一陣肉疼,但這畢竟是養叛軍的錢,不給也不行。
“我只有靈石和妖石,這……應該用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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