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漾瞅兩眼溫清池頭上的狼耳,後退半步。
“你是妖,我不與狼共舞。”
溫清池撐著頭,歪了下:“可你沒得選擇。”
江漾圓溜溜的眸瞪得更大,整張臉都揪一起:“你!”
溫清池掐了掐他臉,心情難得愉悅。
“不是要報仇嗎?你入我宗門,你的仇我自然會幫你報。”
江漾躲過溫清池的手,默了默:“我只想報仇,不做其餘傷天害理之事。”
溫清池那可真是冤枉,抄家滅門、坑蒙拐騙、打劫勒索只是她財神宗的副業,主業還是傳師授道,造福修真界。
溫清池不怒反笑,道:“那你不入宗門,怎麼修行又怎麼報仇,與你口中的李斯抗衡。”
江漾:“逍遙宗。”
溫清池忽然笑了聲,真是陰魂不散:“去哪不是去,就那麼決定了。”
“來我財神宗。”
溫清池不顧江漾反對,扼制他的衣領,提走:“洗澡去。”
江漾不服氣地掙脫,最終,跟這人講道理真累,打又打不過,說又說不聽。
江漾被溫清池丟去洗澡,又被強制餵了幾塊糕點,最後被其抓著往床上去。
江漾瞧著簾幔輕落,緩緩垂下在地面。過去的一幕幕閃了下,他驚慌失措地推開溫清池。
溫清池嘆了口氣,照顧小孩真心累:“又怎麼了?”
“你若敢碰我,我殺了你。”
江漾舌頭死死抵住下顎,幼小的身子顫了顫。
溫清池咦了兩聲,叉腰俯身:“你哪隻眼睛瞧著我要碰你?我又沒特殊癖好。”
江漾慘敗的臉色緩了緩,隨即因誤會而感到羞愧,紅暈一點點攀爬江漾的耳根子。
他不說話,死盯著溫清池。
溫清池雙手舉起投降,放軟話:“好好好,我走。”
溫清池離江漾半個房的距離,隨地而坐,喊道:“這個位置可以了吧?”
江漾定定在那,不回應。
溫清池淡淡道:“不睡覺,我就過去了。”
“咚——”
江漾抱著身子,像塊冷冰冰的石頭,側躺著注視溫清池,眼中透露出防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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