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腦聲音不小,連裴言澈都能聽見。蛇族豎起耳朵,溫清池震驚,侍衛們意味深長,裴言澈逐漸臉黑。
溫清池後槽牙都咬碎了,一巴掌幹暈無腦,毫不客氣:“只要把你們領頭交出來,你們可盡數離去。”
裴言澈嗤笑,真當他裴家的侍衛吃素的嗎?他們可是裴家花了無數心血培養出來的死侍,怎麼可能……
侍衛們默默後退,將裴言澈暴露出來,齊聲道:“家主保重!”
眾人抱拳,御劍離去。
裴言澈:……
溫清池眨眨眼,這都不演一下嗎?這也太假了吧。哪有侍衛就這麼果斷拋棄自己的主子的?
換成別人的話,侍衛們肯定拼死保護,但是對面狼族少主真實身份是誰,他們可太清楚了。
裴家的吞金獸,他們家家主有錢,她肯定不會讓家主出事了,所以這一定是他們的家主和溫小姐的計策,他們懂~
溫清池眨眨眼,道:“識時務者為俊傑,你這手下拋棄你跟丟垃圾似的,你平時虐待他們了吧?”
裴言澈扶額,求人不求己,以後再跟他們算賬。他雙手咒印浮現,冷聲高昂:“宵鼠之輩,儘管上。”
裴言澈對著溫清池等人輪番轟炸,仗著有錢不管不顧地甩符籙,一時間所有妖都難以近他身。
溫清池左右躲閃,跳到了樹上。和裴言澈對視一眼,裴言澈不經意地隨意打了幾張普通符籙過去。溫清池借力樹幹,俯衝躲過數張角度刁鑽的符籙,一拳砸暈裴言澈。
臨暈前,裴言澈唯一的念想就是溫清池最好不要騙他,不然他做鬼都不會放過她!
溫清池拍拍手,用一種歡快的語氣:“搞定,帶回去吧。”
蛇族士兵不解,幽幽道:“狼族少主,他既擄走我們那麼多人,為何我們不現在殺了他,為我們的人報仇?”
溫清池:“我們做妖也要人性化要善良,要一起殺,這樣他們死後還能做個伴。”
真.大善人.溫清池
蛇族士兵不懂,但尊重,因為溫清池雖不是他們的少主,但也是上等妖族的血脈,算他們半個主子。
將人帶回去潑醒後,蛇皇當場就想殺了裴言澈洩憤,被溫清池制止,道:“蛇皇,他是裴家家主,靈霄宗的首席弟子,只是單單這樣殺了洩憤,太過便宜了他。不如讓他和那群親傳一起,在小雪試煉上當著六界的面前將他們一同斬殺。”
“這樣既挫五宗的銳氣,也能向六界顯示妖界的威嚴。”
“或是契約成奴僕,此等修為定能擋下不少天雷,再把他們背後的勢力為我們所用。”
大量有違天和地和人和的法子,被溫清池傾瀉而出,裴言澈又一次望向溫清池,第一次慶幸溫清池是凌虛宗的人。
但凡真的把人放給妖族或者魔族,睡覺都得睜眼。
溫清池此人用之歹毒,棄之可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