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越不確定,又揉揉眼:“真的是你?你也來送死了呀?”
剛剛聽見熟悉的聲音,他還以為聽岔了,畢竟他大師兄怎麼可能出現在蛇族的牢獄內。
裴言澈:“……”
傅硯辭平靜:“三日後便是小雪試煉,我們需要商量一下到時候如何行事。”
傅硯辭自顧自的走進去,裴言澈面容羞愧,原本是想來救人的,結果把自己搭了進去。
段越雙手下垂蹲在地上,像只垂頭喪氣的小狗,可憐巴巴地看著自己的主人:“師兄,你終於來了,黃泉路上有你,我不孤獨了。”
裴言澈表情陰沉,聲音拔高:“死一邊去。”
小狗委屈,小狗繼續挖土。
正在挖土的嘉和停下動作,不拘小節的直接坐在地上,瞥向剩下幾位首席弟子:“小雪試煉的內容,我們一無所知。而且臥底,也不知道是誰。”
“商量什麼?都不知道從何說起。”
周璟言點點頭:“確實,未知的事物太危險了,搞不好我們得全部搭進去。”
傅硯辭望了幾眼她,道:“我可以把你們先送走,我留下。”
徐澤川立刻跳出反對:“師兄,你這是什麼話?哪有我們離開,丟下你一人的道理。”
在一旁觀望的淮序,提出質疑:“傅小公子,牢房明明有禁制,大家都用不了靈力,你是怎麼在這裡來去自如的?”
傅硯辭沉默半晌,幽幽道:“撿到鑰匙。”
各宗親傳:???
什麼鬼運氣?他們怎麼就撿不到?
淮序睨了眼他,轉頭又問:“那裴家主,你又是怎麼被綁進來的?”
裴言澈簡短道:“那狼族少主率軍偷襲。”
徐澤川腳用力踩地,長呼口氣:“這狼族少主欺人太甚,居然那麼不講武德。”
“要是讓我見到,我一定弄死他!”
顧晏扭頭,淮序沉默,紀懷澈和雲泱躍躍欲試,正準備為溫清池說話。
傅硯辭難得多話:“一起。”
裴言澈微微一笑:“算我一個。”
周璟言沉思一瞬,馬上捕捉到什麼:“不是說這狼族少主好色嗎?不如我們從他下手如何?”
紀懷澈思量了一下,粗鄙的劍修,狡詐的符修,他好像一個都打不過。
雲泱歇下要為溫清池辯解的心,仔細想想這三人好像都被自家師姐坑慘過。
嘉和注意到凌虛宗的異樣,好奇的問:“你們不是向來話多嗎?怎麼今天這麼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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