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有人教過他束髮,更未有人給他行冠禮。後面去了宗門,好不容易成了內門弟子,有了師父。
可惜那人,什麼都沒教他,還將他當爐鼎進行雙修。鎖在地窖,沒有衣服,什麼都沒有。
後面做了魔君,有人服侍梳妝,他就更不需要自己會了。
溫清池扯了扯嘴角:“過來。”
溫清池強硬抓過他,把他摁在椅子上。重新拿起剪刀,對著狗啃泥的頭髮不知如何下手。
最後咬了咬牙,索性全剪短,雖比之前短了不少,但還看得過去,配上那張亦正亦邪的臉,頗有幾分邪性。
江漾抿了抿唇:“為什麼對我這麼好?”
溫清池低頭望他,道:“因為我師弟在你手上。”
江漾哦了一聲,不再看她。
也是,之前凌虛宗的人對他好,不就是因為他是江子清嗎?
少年沒有期待,所以沒有失望。
隨著一聲怒吼,結界徹底支離破碎。雲泱顧不上再挖坑,抱著自家吉吉國王,一個滑鏟躲到溫清池和江漾的衣袍裡。
她猛地一拉,溫清池和江漾身子不由往前傾,若不是隔著個面具,兩人的口水直接噴對方臉上。
溫清池江漾:……
兩人同時往下看,詢問的意味十足。雲泱頂著兩人的死亡視線,扯著衣袍的手緊了緊:“不用管我,你們吵你們的。”
吉吉國王不滿地嗯嗯兩聲,告訴雲泱別把自己塞懷裡,這兩個都是大爹,咱倆要一人分一個。
雲泱吼吼兩聲,同意它的想法。果斷拋棄吉吉國王,抱緊自家師姐大腿:“少主,救我——”
“我和你有一個孩子,你可不能拋棄我。”
溫清池嘴角猛抽,江漾滿頭黑線。吉吉國王更是有過之而無不及,猛撲江漾的腰,像紅屁股的小臉蛋仰起,露出了個自認極萌的笑容。
江漾:“醜。”
吉吉國王淚目,敢怒不敢言。畢竟它能察覺到這人的修為雖不高,但神識深不可測。
妖獸第一個目標就是溫清池和江漾,卯足力氣想衝爛溫清池和江漾。溫清池彎腰提起雲泱,側身避開揮來的熊掌,隨即一腳踢給江漾。
江漾猶豫片刻,還是放任吉吉國王抱著。他識海浩蕩,能收斂氣息不被他人察覺,而且神識精準攻擊。
江漾腰間扭動,踏地而離,一直退到角落,黑眸亮了亮,一絲神識直攻狗蛋熊。剛被溫清池踹的暈頭轉向的它,腦子一陣巨疼。
它胡亂四處看,最後目光鎖定了青面獠牙下的江漾。
如此神識……
不好惹,不好惹。
它晃了晃頭,慢吞吞的改變方向,正前方是靠在石牆,笑眯眯和它打招呼的溫清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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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魚的大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