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人微死,勿擾。
淮序太過想溫清池,但又顧及她名聲,所以將大門敞開,避免遭人誤會。只是這地方,顧晏已經下了禁令,也沒有弟子會擅闖。
“等你睡著了,我就離開。”
溫清池無可奈何,只能閉眼休息。
第三日,逍遙宗的宗主發出集結令,有要事和其餘四宗商量,新任的宗主正是大戰倖存下來的逍遙宗小師妹——姬紫鳶。
顧晏和姜時願帶著溫清池,一同趕往逍遙宗,臨到之時,溫清池又道:“我現在的身份出現在他們面前也不合適,就算帶著面具也會引起別人的懷疑。”
“不然,在逍遙宗山腳的臨安城等你們?”
溫清池的提議,姜時願猶豫了下,畢竟離開他們的視線,溫清池又不能使用靈力,總歸不安全。
顧晏則是掏出了一大袋的上品靈石,叮囑道:“去吧,注意安全。”
姜時願:“……”你就寵著她!你個師姐腦!
臨安城比百年前破舊了不少,有不少地方戰後還未來得及重修,路上也有不少的乞丐,沒有當初熱鬧。
逍遙宗的大部分弟子,都在抵禦外敵。只能偶爾騰出幾個來城裡幫忙,逃難的平民大量湧入進來,使得戰後的臨安城雪上加霜。
溫清池花了些錢,買下幾個攤子的吃食分給路邊的難民,又繼續往前逛,步伐紊亂。
陰雲密佈,城裡的氣息悶重,幕色有些暗沉彷彿預示著一場暴雨的到來。
秋水漂浮在空中,嘆氣:“戰爭,最無辜的永遠是手無寸鐵的平民。”
“阿池,你在找什麼?”
溫清池不在狀態,有時會繞著街走一條又一條,就為了掃視路邊的難民。
秋水滿頭霧水,撓撓頭:“怎麼了?是有什麼不對嗎?”
溫清池搖搖頭,有些漫不經心:“沒有什麼不對。”
秋水聳聳肩,逛累的他回到劍裡休息。
大雨如期而至,溫清池用僅剩的最後一點錢,買了一把傘。行人匆匆忙忙,難民也起身去就近的屋簷下避雨,可溫清池恍若對大雨視而不見。
雨滴大顆大顆往下砸,濺飛上她的鞋襪,濺溼膝蓋下的部分衣裙。
她的步子愈發沉重,速度卻不減。
她一個拐角,路過一條昏暗髒亂的小巷口,又徑直而去。
小巷裡堆積著百姓們不要的雜物,擺放雜亂。客棧沒賣出去的食物偶爾也會被丟在這,地上深深淺淺的汙漬印一塊塊,雨透徹地激發暗藏的臭味,難以入鼻。
小巷中,雨泊裡倒著個人,許久未進食的他躺在地上,有氣無力地聽著行人匆匆路過的聲音。
雨一直下,一直下。
驀地,頭上的雨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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