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大象說是遲那是快,一腳就飛蹬過去,把人踹出十萬八千里遠:“你要不要臉?當著我的面還搶?”
溫清池摸了摸下巴,這玩意搶錢莊,定是個好寶貝。
淮序瞧著溫清池不懷好意的眼神,無奈搖搖頭,戳破她的心思:“你別想打它主意。”
“天樞宗之寶,只有天樞宗主或未來宗主才可持有,我們只是暫借。”
“你要去天樞宗嗎?”
溫清池企圖再努力,乾大象眯了眯眼,只要溫清池敢動這心思,他就來一頓愛的教育。
溫清池是這樣膽小怕事的人嗎?
你沒看錯,她就是。
“我生是凌虛宗的人,死是凌虛宗的鬼。”
“師父,包的啦~”
乾大象輕哼一聲,闊袖飄雪:“我們宗自然也有好不好?你也不必羨慕他人。”
他隨意掃了眼溫清池的手腕,驟然臉色一變,拽著她的手反覆觀看。
“不可說呢?”
溫清池人都差點被拽歪,幸虧顧晏扶住。
“有對婦女遭難,我先暫時寄存她們那了,怎麼了?”
溫清池思量幾息,試探性道:“不可說不會就是我們的鎮宗之寶吧?”
乾大象瞪了瞪眼她,想也不想:“怎麼可能?照你這種敗家程度,鎮宗之寶要是給你了,我們宗跟自取滅亡沒區別。”
溫清池:“……”倒也不用這麼形象,頂多就是成她財神宗的鎮宗之寶而已。
半晌,浮嵐說了句實話:“沒區別。”
凌虛宗的眾人:“……”怎麼說話的?
紀懷澈擼起袖子,就要去幹他:“哎呦喂,我這暴脾氣……”
稍有理智的淮序,將人攔下,在他耳邊低語:“你打不過他,他是屠夫劍修之王。”
浮嵐的臉一黑再黑,修為高深的他自然能將淮序的話聽得一清二楚。
他闔眼,不和小孩計較。
眾人緊趕慢趕地去傅家,中途還不忘抽調五宗的弟子讓他們舉起“欠債還錢,天經地義”的牌子,一路上浩浩蕩蕩的。
其餘四宗的宗主和弟子們不忍直視,好幾波都想從天樞宗贊助的飛船偷偷溜走,結果都被凌虛宗的弟子攔下。
“人家欠我們錢,硬氣的是我們,你們跑啥?”
傅硯辭躲在船板下,避免和他人撞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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