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您撥打的號碼是空號。”
機械的女聲在安靜的房間裡迴盪。
她以為我是去陸鳴那裡借宿了，隨手發了條資訊給陸鳴。
“讓顧南晏別鬧了，趕緊回來收拾屋子。”
陸鳴回覆得很快。
是一張照片，照片裡是被我扔進垃圾桶的情侶馬克杯。
下面附帶了一句話：
“滾你媽的，渣女。”
沈清弦被罵得一頭霧水，心裡的煩躁慢慢爬上來。
但她仍然沒有當回事。
兩年的地下戀，我已經習慣了妥協和退讓。
在她眼裡，我只是一隻離不開她的附庸。
“等他氣消了，自然會乖乖滾回來。”
她把日記本隨手扔進抽屜裡，不再理會。
前三天，沈清弦過得很瀟灑。
沒有我的連環奪命電話，她可以毫無顧忌地和林子言泡在圖書館，一起去吃日料。
到了第四天。
她的胃病犯了。
以往這個時候，我都會熬好溫熱的小米粥，按時把胃藥送到她手邊。
她習慣性地摸向床頭櫃，卻只摸到了一層薄薄的灰塵。
她突然意識到，沒有人會再給她準備藥了。
她忍著胃痛去了學校，下意識地走向我經常上課的教學樓。
她在走廊裡站了整整一節課。
下課鈴響了。
人群如潮水般湧出，她一瞬不瞬地盯著每一個人。
沒有。
沒有那個總是低著頭，小心翼翼跟在她身後的身影。
她拉住我的一個同班同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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