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哈。”
刃爽朗的笑聲從喉嚨裡湧出來,一陣接著一陣,笑得肩膀不停聳動,胸腔起伏。眼角都笑出淺淺的紋路,原本深邃沉靜的眼眸彎起,眼底盛滿明亮的笑意,薄唇大大咧咧地揚開,完全沒有平日裡那份剋制。
他笑得有些止不住,頭微微後仰,氣息都因為大笑而有些斷續,手掌依舊時不時拍著大腿宣洩那份暢快。一米九的高大男人這般毫無顧忌開懷大笑,和他平日冷靜的模樣反差強烈,整張英俊的臉上都鋪散開真切鮮活的歡愉。
“刃哥,很好笑嗎?”塔吉多不滿的小手插兜。
幾番開懷大笑過後,刃的眼眶微微泛紅,眼角沁出一點笑出來的淚光。
他抬手抽出桌邊一張紙巾,指尖捏著紙角,輕輕按在眼角,拭去溢位的淚珠。肩頭還殘留著方才大笑過後細微的起伏,胸腔的笑意一點點平復下來,爽朗的笑聲漸漸壓低,緩緩歸於沉寂。
銀白的髮絲垂在額前,他微微垂著眼,把紙巾揉作一團。方才肆意張揚的歡愉慢慢收斂,眼底的笑意尚未完全褪去,還殘留著淡淡的暖意,只是神色已經重新歸於平和。
他將用過的紙團放到桌邊,挺直脊背坐回原位,呼吸慢慢變得均勻,徹底止住了方才止不住的笑:
“對不起,本來聽到塔可那怪模怪樣的語音,我沒笑的,但是看見你倆的聊天內容,我實在沒忍住,很抱歉。”
“有什麼問題嗎?”塔吉多有些疑惑的問道。
“先不說你這添油加醋的描述了,塔可話裡話外的意思很明顯是喜歡異象獵人啊。她現在對你的崇拜主要是因為你是伊波恩的老大,可是你不是啊。”
刃說著摸摸塔吉多的腦袋,苦口婆心的教導道:
“塔基多,你知道嗎?即使被潑再多髒水 也會有人愛上此人真實的靈魂 。騙人是不對的。
我曾聽說真正的星星就算落入了泥潭裡也依然會閃閃發光 。一會兒真見面的時候,我推薦你應該坦白,紙是包不住火的。”
“刃先生說的對啊。”阿德勒也在一旁附和道。
達芙蒂爾沒有說話,只是用手託著下巴呆呆的看著刃。
“這……好吧,我明白了。”塔吉多抬起頭來,認可了刃說的話。
“這才是好孩子,不怪你,儘管玩去吧。我們給你兜底。”刃說到這裡,又大笑了起來。
塔可的聲音怎麼這麼好笑,塔吉多是怎麼看上人家的?
算了,歧骸的審美他也看不懂。
見刃不笑了,塔吉多說道:
“塔可和她的擔保人馬上就要搬走了,她想要看真正的異象獵人,所以我決定抓住機會,準備今天見面!”
“沒錯,塔吉多現在的最大煩惱就是塔可要和她的擔保人馬上離開海特洛市了。已經沒有多少時日了。
如果他倆彼此之間還有更多時間相處,他總有一天就得必須坦白事實。並且也只有克服這一阻礙,才能靠真心打動對方。
但畢竟是最後的機會,所以為了塔基多,鄙人會傾力相助。至少也會讓你們的這次見面變成彼此之間美好的一天。”
還是阿德勒會說話,刃心裡想到。
“謝謝你,阿德勒!”塔吉多高興的跳了起來。
“殘虹會照看好店裡的,我也會去。”用過早飯的達芙蒂爾這時也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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