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火正想去調查一下那副巨型掛畫,然而走在樓梯上的時候,無意間瞥見樓梯下方似乎有什麼東西紅色的東西一閃而過,仔細看了看之後,花火的眼睛亮了起來——是箱子!
一般來說,箱子裡都會裝著一些有用的東西,不過當然也不能排除這箱子是陷阱的可能,畢竟不會有哪個笨蛋把重要的東西放在外面,從邏輯上來說,放在臥房和寶庫的話還能理解。但是花火糾結了一下,最終還是沒能敵過寶物的誘惑,來到樓梯背面的角落,一刀砍在了箱子上——嗯,不是寶箱怪!然後花火就打開了箱子。
和羅德蘭不同的是,這個箱子裡裝的不是一團靈魂,而是一個看著很奇怪的圓球,花火上前拿起來了它,恍若沒有實體的奇妙觸感反饋了一種莫名的牽引力量,這不由得讓她下意識想到在羅德蘭時所使用過的道具,返回骨片。
正當她這麼想著的,手中的球體在花火震驚的目光中改變了形體,粗糙,碎裂,並且隱隱之中有恍若火焰流動的骨頭。
真的假的?!她端詳了一下手中的骨頭,這種突如其來的變化讓她摸不著頭腦,彷彿這個東西在變成她所能理解的物品,不過對於這個異空間毫無頭緒的當下,繼續糾結也沒有太多意義。將骨片化為靈魂收好,她轉過頭,繼續調查那副掛畫。
花火來到掛畫面前擺弄著那副畫,那副掛畫沒辦法旋轉也沒辦法取下來,不過花火卻發現了掛畫和牆體之間的縫隙。花火嘗試著退了一下壁畫右側,果不其然的是,那副畫如同一扇旋轉門一般被花火推開了,露出了畫後面的隱藏通道。通道內也沒看到任何巡邏的敵人,這讓花火開始懷疑這座城堡的主人是不是有點缺心眼?為什麼不做好防衛工作?難道是因為一直以來都沒人入侵,所以才會如此疏忽大意?
“這是什麼亂七八糟的設計?”花火通過了通道,來到一個升降平臺前,這個升降平臺四角分別有一個沒有四肢和頭部,身穿布魯瑪的女性塑像,塑像上還頂著四根連線著平臺棚頂的柱子,如果沒有平臺中間的機關推杆的話和平臺上方懸掛的橫幅“相關人員以外禁止使用”的標語的話,花火還以為這寫雕塑是某個有變態愛好的人的收藏品呢。
推動拉桿,升降平臺緩緩上升,花火這才明白那四個柱子原來是拉動平臺的“繩索”,用這麼笨重的柱子代替拉動平臺的東西,難道不怕整個平臺掉下去嗎?
不過好在這個設計的亂七八糟的升降平臺還是穩穩地停了下來,平臺帶著花火來到了一件狹小的房間裡,房間角落裡有幾個板條箱,撬開之後發現裡面居然裝著一堆花瓣?花火有些不太理解為什麼要在箱子裡裝一堆看上去完全沒用的東西,難道這些花瓣其實有什麼特殊用途嗎?
小心推開房間的門,房間外的景象把花火嚇了一跳,原本平整的地板在不知名的力量下被一塊塊抬起,花火以為有埋伏,連忙架起武器!不過等了半天,那些升起來的地板也沒有落下,不過她卻看到了一個巡邏過來的鐵面騎士,那個騎士從附近走過,卻並沒有第一時間注意到花火,顯然只是路過。
不過敵人沒注意到花火,花火卻不打算讓對方注意到自己後叫來更多人,她直接衝鋒向前,黃金曲劍劃過一道金色的弧度,精準地斬用了對方的頭顱,然而不出意外的是,被擊中的騎士爆散成一堆黑泥,花火有意用曲劍接住一點黑泥,但是那些黑泥卻在接觸到劍刃的同時變成了一團黑霧消散了。
不過這一次從黑泥中鑽出的卻不再是南瓜頭小可愛了,而是一個長著一對赤紅羽翼,身披鍊甲的人。他的武器是一把單手長劍,看上去就比那個滑稽可愛的南瓜頭要強上許多。
“入侵者!”這個長翅膀的人看上去極為嚴肅,從黑泥中飛出來之後,便扇動翅膀向花火直刺過來。面對這種乾脆不做作的攻擊,花火自然也要回饋他一個乾脆不做作的刀反,隨後淬有劇毒的短刀刺入對方胸膛,再一用力,將它插倒在地面上。
然而被花火刺中了要害的翅膀男卻在花火拔出匕首後再度振翅飛了起來,不過這一次他沒有選擇再和花火打近戰了,而是藉著能夠飛行的優勢向後飛退,同時揮動長劍,一道光芒從天而降,差一點選中了花火。
“奇蹟?感覺好像有些不太一樣。”花火險之又險地避開了第二道光束,但是這種憑空出現的光束完全沒辦法提前判斷落點,只能完全憑直覺去躲避,而且對方也有意識地逼她退後,這樣下去恐怕她要被對方風箏至死了。
對付這樣遠端的敵人,花火也有自己的辦法。她摸出數根飛鏢……等等,我飛鏢呢?花火看了看自己摸出的東西——一疊輕薄狹長的飛刀,飛刀的刀刃因淬過毒而散發著幽幽紫光……花火感覺有些無法理解。為了應對可能出現的危險,花火特意買了不少飛鏢,這些飛鏢雖然平時是用來娛樂的,但是它們金屬的尖銳前端,在一定的手法投擲下也足以傷人了。不過那些飛鏢的殺傷力有限,花火心裡想著如果自己帶的是毒飛刀的話就好了,結果它們居然真的變成了毒飛刀啊?難道說……
分神的花火被光束所擊中了肩膀,光束彷彿無視了衣服直接灼傷了花火的左肩,灼傷的痛感讓花火只好不再去想這些事,專心對付眼前的鳥人。有了毒飛刀之後,花火也算是有了遠端手段,雖然剛開始的兩發因為有些手生而沒有命中,但是接下來的飛刀都完全命中了對方的身體。被毒素侵染的鳥人飛行速度變得慢了下來,他咳出一口血,墜落在了地上,花火沒有給他喘息的機會,一腳將其踹倒在地,雙刀交錯切斷了那鳥人的脖子。
那隻鳥人死去之後便化為黑色煙霧消失了,而一團明顯比南瓜頭要強大不少的靈魂被花火吸入體內。收回能看見的所有飛刀後,拿起毒飛刀和之前從箱子裡得到的返回骨片仔細端詳了起來——無論是毒飛刀還是返回骨片,它們原本都不是這個樣子的,它們的改變好像都和花火當時所思所想有關,如果是這樣的話,是不是代表著……
花火取出剛才獲取的那團靈魂,閉上眼睛努力想象著,再度睜開眼睛的時候,她發現自己手裡的不再是一團靈魂,而是盪漾著少量原素的原素瓶。
“原來真的可以啊!如果是這樣的話……”花火再度閉上眼睛想象著,但是當她睜開眼睛的時候,手中的原素瓶和毒飛刀並沒有任何變化,“沒有變化?也就是那些無主靈魂和我從現實世界帶來的東西只能夠變幻一次形態嗎?不過這樣也不錯,再解決幾個敵人的話,就能夠利用它們的靈魂轉化更多道具出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