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的實力很強!花火意識到它所代表的的金甲騎士的確不是什麼易於之輩,那之前那些雜兵相比,它的實力簡直要強上十倍不止!花火收起了想要利用小手段來解決對方的念頭,快速觀察著周圍的地形——那些被抬起後彷彿像是一堵堵牆壁的地板應該可以利用!
在騎士撞上自己之前,花火就兩步踏上右側凸起的地板,隨後在空中雙刀交叉,斬向那個來不及勒馬的騎士。誰知道原本一直在一旁看戲的青色馬卻突然飛過來撞向了花火,讓花火這兩刀完全落空了。而那名騎士彷彿早就料到了一般,長槍連刺被撞落到馬前的花火。不過花火在被撞落到地面後,立刻一個翻滾,這才躲開了騎士的刺擊。
不行!這裡的地形太窄了!花火發現周圍根本沒有多少能夠容她翻滾的空地,所以她也沒有猶豫,立刻撞開身後的門來到了原來的房間內。那名騎士也縱馬追了過來,不過花火併沒有繼續迎戰那名騎士,而是再次掏出雅凡琳,瞄準飄在後方的那匹幽靈馬,兩次連射,六發弩矢射出,將那匹幽靈馬擊退。
不過花火射擊的時候,那名騎士已經趕到她身旁了,眼見對方抬起長槍就向自己刺來,花火也毫不客氣地調轉目標,三發弩矢射向騎士胸口。原本花火指望著那名騎士能夠變招防守,這樣她也好從容地換武器戰鬥。結果對方就彷彿根本不在意那些弩矢一般,那柄長槍沒有任何遲疑地繼續刺向前方。
“鐺鐺鐺!”花火瞪大了眼睛——按照她對於手中這把弩的瞭解,哪怕是板甲,在這麼近的距離裡也足夠被弩矢給貫穿了,誰知道弩矢擊中對面盔甲的時候,伴隨著一道光華閃過,那些弩矢居然全都彈開了!它的盔甲居然不怕箭矢射擊的嗎?!那他剛才為很麼還要用長槍擋開我的射擊?難道是……
花火看向了他坐下的馬匹,那匹馬沒有穿戴任何護具,甚至都沒有馬鞍,只有一副轡頭……也就是說,這麼騎士其實並不怕箭矢,但是剛才他是為了幫自己的坐騎擋下那些弩矢的?
就算花火反應過來了也已經錯失良機了,長槍刺中了花火的胸膛。雖然並沒能貫穿花火的甲冑,但是一股暗勁卻順著槍尖透過甲冑傳遞過來。花火感覺自己的胸口彷彿被撕裂般劇痛不已,哪怕只是呼吸都讓她的肺部猶如刀割。
花火強忍著疼痛向騎士的坐騎後方滾去,作為騎兵的話,調轉馬頭肯定比前進要來的慢,趁此機會,花火取出原素瓶猛灌一口,胸口的傷勢頓時緩解了許多。花火收回原素瓶的同時又取出了毒飛刀,五發飛刀準確地命中了近在咫尺的馬屁股。那馬驚叫一聲便尥蹶子踢向了花火,而花火也沒有猶豫地向後一滾,直接拉上了身後的大門,將正想飛過來的幽靈馬關在了另一個房間內。
“好了,接下來是一對一的環節!”花火併不認為一匹馬能把門給拉開,光是那蹄子就扣不進門把手裡面了吧?如果撞的話,等它撞開門來,自己肯定已經解決眼前的對手了。
“入侵者,你的實力值得稱讚。”然而讓花火沒有想到的是,對面那位騎士居然開口說話了!花火還以為他們頂多只會說一兩個簡單的詞彙呢,畢竟昨天被花火解決掉的鳥人從都到尾就只說了一句“入侵者”,“不過你找錯對手了!我乃這一階層的頭領,七十二魔神之一的比列!屈膝吧!匍匐吧!哪怕絕望也已經來不及了!”
聽到對方報上名號的時候,花火腦海裡浮現的卻是……七十二魔神?比列?難道是廢棄孔掉鬼燈胎毛的那堆柱子?我要巴巴託斯醬啊!
騎士胯下的赤色駿馬嘶鳴著躍起,似乎想要將花火碾死在馬蹄之下。不過花火早有防備,直接撲滾到升起的地板形成的立柱旁,同時取出雅凡琳轉身連射!
“鐺鐺鐺!”三聲清脆的金屬交擊聲響起,毫不意外的,三發勁射都被彼列輕鬆揮槍擋開。雖然花火有意識地將三發弩矢的落點分散開來了,但是這點伎倆對對方來說不足為懼。花火也不氣餒,沉住氣繼續射擊,這一次她瞄準的是馬腿的部分,雖然相較於上半身,馬腿顯然更難命中,但是彼列的槍也更難防禦住。
花火雖然想的沒錯,但是她的準頭顯然差了點,三發弩矢射出之後,只被彼列擋住一發,但是剩下兩發都擦著馬腿飛過去了。花火已經沒有機會繼續射擊了,因為彼列已經騎著馬跑來過來。
花火深知不能讓彼列衝鋒起來,不然靠她的力量和武器是很難抵擋對方的衝鋒的,她選擇這根立柱,是因為它的周圍還分佈著其他立柱作為障礙,只要將彼列誘入其中,她就可以藉助地形斬殺對方的馬匹。
然而在花火退到立柱後面的時候,彼列卻並沒有追上來,反而冷笑著說道:“你以為你那些小伎倆能派上用場嗎?我是這一階層的首領,這一階層自然由我掌控!”
彼列舉起自己的長槍,周圍的地板居然全都漸漸回落下來!如果所有地板都歸於平整的話,整個房間將變得空曠無比。這麼空曠的地方對於花火來說簡直是噩耗!一旦對方衝鋒起來的話,自己就只能想辦法逃跑了。
必須立刻解決他的馬!
花火心裡念頭已定,右手端著雅凡琳,左手握著黃金殘光,花火直接從掩體裡飛躍出來,彈倉裡最後三發弩矢抵近射擊向馬的頭腹,同時黃金殘光在空中留下金色的殘影,向彼列的手臂砍去!
彼列猛拉馬頭,甩了一個槍花,三發弩矢不是失去了目標就是被對方的槍給掃開,隨意就化解了弩擊的攻勢。這讓花火完全沒有想到,畢竟這些身穿重甲的西洋騎士在靈活性上顯然遠遠不如東方的武將,簡單的刺挑砸掄應該就已經是他們能做到的極限了,畢竟騎兵的主要殺傷來源於坐騎的衝鋒帶來的強大動能。但是彼列的長槍在他手中靈活的不像話,怎麼看都有點東方武將的影子。
不過這也不妨礙花火的攻擊,曲劍原本就是作為繞開盾牌攻擊到盾牌後敵人而被製造出的一種武器,除非對方將自己裹在烏龜殼裡,否則無論怎樣防禦,曲劍都能夠透過技巧來攻擊到敵人本體。而黃金殘光更是在揮舞間,能在空中留下金光閃閃的幻象,讓人眼花繚亂分不清虛實。彼列自然不會讓花火得逞,他的甲冑雖然有避矢的加護,但是卻不能防禦刀劍的攻擊。不過既然防禦反而會讓自己受傷的話,彼列乾脆不管不顧直接刺向花火要害,除非花火不要命了,否則一定會變招防禦的。
正如他所料,飛躍在空中的花火直接一蹬他的坐騎,帶起一道血花向後空翻,雖然長槍擊碎了花火的面具,但是花火也險之又險地躲開了那對要害的一擊……等等,血?
不知何時,花火右手的雅凡琳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把還殘留著些許血肉的暗銀色棘齒短刀!原來在射出那三發弩箭後,花火直接把弩給丟掉了,同時手中的靈魂變幻成了暗銀殘滅,借住彼列被黃金殘光的幻象遮蔽視線的時候,猛得刺進了戰馬的脖子中。
彼列胯下戰馬悲鳴一聲,從脖子被撕裂的傷口中流淌出汩汩鮮血!花火摸了摸自己臉上狹長的傷口,看著倒地的戰馬,不由鬆了一口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