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花火併沒有像之前那樣如履薄冰了,悄無聲息移動到敵人背後掀開敵人的面具,然後在黑泥中的怪物出現的瞬間確定好敵人的弱點變幻武器和戰術,配合摩爾迦納一起將敵人瞬間擊殺!一路上的陰影無一例外地倒在了花火的雙刃之下。
第二片區域的機關變得危險了不少,花火跟著陰影雙葉一路走到一處大斜坡旁,斜坡的底端連線著一個深不見底的大坑,而陰影雙葉所走的另一端,看起來就是通往正確地方的路徑。不過,前幾次雖然陰影雙葉走的路是正確的路,但是路上卻都有機關阻擋他們跟隨陰影雙葉前進,有了經驗的花火看了看地形,便立刻對摩爾迦納說道:“看起來又是石球機關,不過這次路兩邊堆積著沙子,似乎就是為了防止我們像上次那樣躲在滾石的縫隙中……”
不等花火說完,伴隨著一陣震顫和隆隆聲,一個和之前在迴廊階梯見到的要小上一號的石球便從前方滾落,早有準備的二人向回跑去,躲開了石球。花火看了看前方似乎並沒有再滾落石球了,便讓摩爾迦納在原地等待,自己又向前探去……順著斜坡走到某個區域的時候,無論是跳起還是使用瞬閃快速移動,石球都會被某個機關從軌道里發射到斜坡上,然而花火卻沒有在這附近看到任何觸發機關的壓板或者其他什麼的裝置……難不成是紅外感應的?雖然這裡是金字塔,但是周圍磚塊上不斷浮現的二進位制數字串時刻提醒著花火,在這個殿堂裡,出現什麼高科技的玩意兒都不用很稀奇。
花火鬱悶地回到原地,卻發現摩爾迦納不見了,她正尋找時,卻聽見摩爾迦納的聲音從她背後傳來:“喂!花火女士!我找到一條通道!”
花火回頭看去,發現摩爾迦納正在一個低矮的洞口前向她招手,那個像是狗洞一般的小洞看起來不太像天然形成的……特意留下的通路嗎?花火無奈地鑽過了洞口,來到牆壁的對面。牆壁對面還有一間隱藏的房間,這裡左右各擺放著十二口石棺。而看向石棺左側,花火便看到了一大排石球卡在房間上方的滑槽裡,而這些石球的下方有一個又大又顯眼的紅色按鈕,按鈕旁還有一塊石碑。
沒有去管那些棺材,花火徑直走到按鈕旁,這個又大又紅的按鈕好像是在誘惑花火按下去一樣,本來花火應該更小心一點才對的,不過就像是在奧杜爾的思想火花,米米爾隆身後的按鈕一樣,哪怕標註了危險,也讓人忍不住想要按下去。再加上不死人的祖傳手賤,花火著了魔一般作死地嘗試按了一下按鈕……然而按鈕好像被卡死了一般完全按不下去。花火很是疑惑——難道是年久失修,所以按不動了?還是另有玄機?花火扭頭看了看旁邊的石碑,但是上面卻一個字都沒有,敲敲打打也沒有反應。
“大概是卡死了吧……”花火咕噥著,摘下臉上的面具。這一次迪昂並沒有拿著細劍,而是空著手一掌拍向那個按鈕,一旁的摩爾迦納甚至連阻止都來不及!
咔啪!這一次按鈕中部被按動了,不過……按鈕完全卡死在裡面了!其結果是在花火上方的滑槽裡,石球像發瘋了一般被機關不斷髮射到斜坡上,僅一牆之隔的斜坡那邊傳來了轟隆隆的響聲。花火沒料到事情會變成這樣,想要將按鈕釦出來,但是卻無從下手。
“喵喵喵——這下糟糕了!”摩爾迦納慌了神,因為石球的滾動,這附近也顫抖了起來,天花板簌簌地往下落著灰塵,甚至還出現了一些裂縫,感覺好像快要坍塌了一樣。
“我也沒想到迪昂的力氣會突然變得這麼大。”花火委屈地說道,“我只是想用力拍一下而已……誰知道……嗯?石球的速度好像變慢了?
並不是花火的錯覺,雖然石球好像是無窮無盡的一般,但是它們彈射出來的速度變得越來越慢,直至完全停下。花火和摩爾迦納面面相覷,順著牆體旁豎立的雕像向上爬去,展現在他們眼前的是一溜石球停在了斜坡上,而斜坡盡頭的深坑看上去並不是無底洞,它完全被石球填滿了,所以後面的石球就沒辦法繼續滾落而卡死在那兒了。
“嗯……總的來說,我們這也算是破解了機關對吧?”花火尷尬地撓著頭笑著,這樣子的“以力破巧”實在是太丟人了,她其實對解謎還是挺感興趣的,那種莽夫般的“解謎”方式純粹是意外!
摩爾迦納無可奈何地嘆了一口氣,不管怎麼說,既然事情已經變成這樣了,就算責怪花火也沒有什麼用了:“戰鬥雖然可以讓人格面具成長,但是花火女士你的人格面具成長速度實在是太快了吧?看來這次回去有必要先讓你熟悉一下你人格面具所擁有的新力量了。”
兩人一邊討論著讓花火適應人格面具成長的計劃,一邊透過石球搭的路一路跳到了斜坡上端。在後面破解機關的過程中,花火沒有再讓迪昂出手,所以便沒有發生多少意外了。
兩人終於來到了第二片區域的密室中,這裡和之前的密室佈局一模一樣,不同的是這一次螢幕上顯示的壁畫是雙葉的母親一色若葉正撲向一輛汽車,而陰影雙葉則跪在人行道上哭泣著……一如之前,在看到這幅壁畫後,花火再次看到了雙葉的記憶幻象。
花火看到“自己”正站在街邊等待著紅綠燈的變幻,而“自己”的手正被一個女人拉著,如果沒有意外的話,那個女人正是雙葉的母親一色若葉,花火端詳了一會,黑色短髮以及和眼鏡的組合讓她顯得非常知性,不同於之前葬禮上的遺照的冰冷,此時的她看著只是有些消瘦,左手緊緊地拉著女兒的手,根本看不出任何討厭自己女兒的樣子。不過此時的她臉色看起來有些焦慮,有些緊張地四處張望著,不知道在警惕著什麼,很顯然,她在躲避著某種能夠威脅到她的事物。
雖然花火被沒有被牽著的感覺,畢竟一色若葉牽著的是雙葉而並不是她,不過花火能看到雙葉的母親牽的很緊,但是她本人並沒有意識到這一點。正當花火觀察著一色若葉的神態和周圍的環境時,一色若葉突然發出瞭如同嗓子被卡住般的聲音!花火吃驚地看著雙葉的母親無意識地鬆開了女兒的手,雙眼漸漸往上翻,舌頭也漸漸吐出,她的雙手在脖子附近摸索著什麼,看動作似乎是想要從脖子邊扒開什麼東西一般。不過她的脖子邊並沒有任何東西,發覺自己的動作是徒勞無功的之後,她卻艱難地低下頭看向了“自己”,努力地想要說出什麼:“雙……雙葉……你,你……啊啊啊啊啊啊啊!”
雙葉似乎被自己的母親嚇到一般,向後退了兩步,而一色若葉的眼睛也徹底翻白,眼睛周圍的血管暴凸著,隨後從她的眼眶和嘴角中流出瞭如同黑泥一般的液體……一色若葉彷彿失去了靈魂一般無意識地馬路上走著,但是她卻因為人行道和馬路之間的高低差而向前撲倒過去。
“滴滴——”一輛趁著綠燈閃爍時急著透過路口的汽車雖然已經踩了剎車,但是它距離雙葉的母親實在太近了,再加上一色若葉完全沒有躲避的意識,只聽嘭地一聲悶響,一色若葉就如同斷了線的風箏一般被撞飛了出去,雙葉下意識向自己的母親伸出手去,但是卻什麼也沒能抓到……呆呆望著母親在自己眼前出事的雙葉癱坐在了地上,淚水模糊了她的視線……
“花火女士,你又看到了什麼嗎?”摩爾迦納發現花火又愣在了原地,便立刻出聲詢問。花火眼前的幻象也因為摩爾迦納的聲音而消失了,花火緩了緩神,表情嚴肅地向摩爾迦納詢問道:“摩納,你見過陰影被殺死從而廢人化的受害者是什麼表現嗎?”
摩爾迦納愣了一下,隨後搖了搖頭說道:“吾輩並沒有親眼見過,不過這些‘知識’是吾輩失憶之後唯一留存在腦海中的東西了。剛才你看到了什麼?”
“我看到雙葉的母親突然雙眼翻白,然後嘴巴和眼角都流出了黑泥……”花火回憶著幻象裡看到的景象,對摩爾迦納說道,“那些黑泥很像是陰影被揭開面具後變成的那些黑泥,不過我不確定……隨後她就像是失去了靈魂一樣恍惚地向前走,結果被一輛車給撞到了。”
“那一定是廢人化沒錯了!”摩爾迦納聽完花火的描述,十分肯定地說道,“看來我們之前猜測的確實沒錯呢!繼續前進吧,說不定還有更重要的線索。”
對於摩爾迦納來說,找到它變成如今這幅模樣的元兇是最為重要的,而雙葉的殿堂裡似乎已經有了希望,這讓它變得比花火更加幹勁滿滿。花火望著已經消失的壁畫,心中不僅有些惆悵——雙葉之所以用重重的機關保護起這段記憶,是因為這段記憶實在是太過痛苦了吧……畢竟她親眼看到自己的母親死在自己面前,而且一色若葉未說完的話和廢人化後猙獰的表情,恐怕就稱為了她在聽到那些黑西裝們的說辭後的夢魘了吧。畢竟如果不是知曉的資訊比較多的話,一色若葉當時的表現確實有些像是無法忍受從而自殺的人。
似乎每一間密室都隱藏在大回廊那長長的階梯上方,不過不開啟機關的話,花火和摩爾迦納無法從下方直接爬上去,所以花火和摩爾迦納只能按部就班地行動了。開啟第三片區域的門,引入眼簾的是兩尊巨大的阿努比斯坐像,其中右邊的那尊坐像似乎還在建造中,旁邊還搭著腳手架,而在兩尊巨像中間便是前進的通路。
“唔哦!看上去好壯觀啊!”花火忍不住掏出手機給阿努比斯巨像拍了張照,這樣的場景在現實中是很難見到的。如果不是周圍不斷浮現的二進位制數字讓這裡顯得有些奇幻,花火甚至感覺自己其實是在埃及旅遊了。
“不要放鬆警惕,這裡的陰影的氣息很多。”摩爾迦納雖然這樣提醒著花火,但是它本人也沒有太過緊張,一路上花火的實力在肉眼可見得變強,甚至它也感覺到有某種力量從花火的身體內逸散出來,被它和佐羅吸收了……真正的異世界嗎?真想好好了解一下花火女士以前的故事呢。
花火和摩爾迦納透過阿努比斯巨像中間的狹長通道一路前進,開啟一扇門後,展現在二人眼前的是一片無底的深坑,而他們兩側的平臺都有兩層樓那麼高,根本沒辦法爬上去。而在右側的平臺上還擺放著一張弩車,根據花火在前兩片區域裡的經驗,這張弩車需要機關才能發射,而弩車對面的牆壁應該是可以破壞的。不過那面牆壁和他們之間隔著那個深坑,而牆壁周圍也沒有看到其他可以行走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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