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花火和新島真“互飆演技”的時候,雨宮蓮發現花火攔住了一個人,觀察了一陣,便向這邊走來,然而他的到來讓花火心中充滿絕望——這貨怎麼回頭了?!自己“暗戀之情”剛剛才被人戳破就遇到了“心上人”,理論上來說現在應該表演看到心上人而小鹿亂撞,臉紅心跳,不能自已的橋段才對……但是花火也不奧斯卡影后啊!這讓她如何在這緊張的氣氛中,對一個她其實並沒有任何感覺的男生,表現出像懷春少女一般的嬌羞感?
花火現在想要一磚頭砸死幾秒前的自己——找個別的藉口不好嗎?!怎麼順嘴禿嚕出了這種理由?雖然花火很想利用自己十多年來看劇所學來的演技表演一下,然而……事實證明花火拙劣的表演反倒讓剛才還有些迷糊的新島真警惕了起來。
“呃……發生什麼事情了?佐倉同學?”雨宮一走過來,就發現花火在用一種他從未見過的惡……奇怪表情盯著他,讓他不由起了一層雞皮疙瘩。似乎意識到自己表演天賦約等於零之後,花火便立刻沒有再故意裝作嬌羞的樣子,臭著臉說道:“什麼事都沒有!你過來幹什麼?”
雨宮敏銳地發覺花火應該是生氣了,所以他明智地轉過頭看向新島真,好奇地詢問道:“看你身上的校服,你應該是秀盡的學姐吧?請問你是?”
“我的名字叫新島真,秀盡高中學生會會長。”新島真已經恢復了從容,花火的表現讓她的懷疑再度加深,不過她現在依然沒有找到決定性的證據,所以並沒有立刻發難,“你們週日還在外面玩嗎?就快要期中考試了。”
雨宮蓮很是鎮定地搖了搖頭,對新島真說道:“不,我們只是相約在這裡,一會兒之後會去開學習會進行考前衝刺……看起來會長你對考試已經胸有成竹了吧,還有閒暇看漫畫。”
雨宮蓮低頭看了看新島真手中的少年Chance,這讓新島真不禁有些臉紅——早知道拿些其他雜誌就好了!
新島真輕咳一聲,點頭說道:“我平時的成績確實不錯,對於考試自然有信心——既然你們要去參加學習會,那麼就算上我一個吧,輔導你們也算是作為學生會長應盡的職責。”
學生會長才沒有這種職責口牙!快點老老實實回去不好嗎!?花火的臉色一變,不過雨宮推了推眼鏡,順水推舟地說道:“既然如此,那就太謝謝會長你了。我們約好了在佐倉同學家裡開學習會,不過在此之前,準備一起來這裡吃個飯,會長你吃過了嗎?不如也一起來吧。”
花火和摩爾迦納在一旁暗自嘆氣——看來今天去印象空間的計劃是泡湯了,不過好在也不急於一時,如果現在太過著急從而暴露的話就得不償失了。
摩爾迦納找到了雙葉和龍司,將這邊的事情告訴了他們,很快龍司就通知到了還在路上的高卷,因為不知道剛才新島真看到沒有,所以兩人端著兩杯飲料來到了這邊,裝作剛才分開是為了買飲料去的樣子,向雨宮和花火打著招呼。
“喲!我們來了。”龍司瞟了一眼新島真,並沒有掩飾臉上不善的表情——就是這個女人,害得自己必須去學習!“你是誰啊?你也是秀盡的?”
“龍司,禮貌點,這是我們學生會的會長。”雖然花火這樣說著,但是語氣同樣也沒好到哪裡去,讓新島真不由有些皺眉。但是她並沒有因為厭惡而轉身離開,這讓花火和龍司都有些沮喪。
不過龍司還沒有放棄,他似乎希望把新島真給刺激走:“學生會長親自來給我們輔導學習?就那麼想要校內評分嗎?不過也對,不然的話,學生會長這種麻煩的工作,哪會有人想去做呢?”
“你是什麼意思?”聽到龍司這樣冷嘲熱諷,新島真也有些生氣了。而龍司似乎看到了希望,繼續步步緊逼:“你身為學生會長,應該知道鴨志田的事情吧?”
“怎麼可能啊!”新島真有些底氣不足,她不敢去和龍司對視,低垂著眼簾說道,“老師在那天之前,就真的只是個好老師……”
龍司對新島真的話嗤之以鼻,如果說一開始他還是找理由排擠新島真的話,現在就是真的有些火氣了:“反正學生會長本來就是站在老師那一邊的吧?就算看到也會裝作不知道……反正我們這些普通學生就只能任由鴨志田欺凌,不管做什麼都是我們的錯……可惡!”
“龍司!”雨宮連忙制止了想要繼續發飆的龍司,隨後向新島真道歉說,“抱歉,會長。龍司他因為鴨志田的關係有些激動,其實我們這些人都是因為受到鴨志田的欺凌而走到一起抱團取暖的,所以在鴨志田的是事情上,龍司有一些太沖動了,希望你能見諒。”
新島真沒有回話,不過她的眼神有些黯淡——如果身為學生會長的自己,能夠早一點發現鴨志田的真面目,恐怕就不會有這麼多學生受害了吧……新島真也沒有了要繼續跟著花火他們的念頭了,心情低落地說道:“既然你們不歡迎的話,我就不去打擾了……抱歉。”
離去的新島真和剛剛到來的高卷杏擦肩而過,高卷杏好奇地回頭看了看新島真,向其他人問道:“學生會長她怎麼走了?龍司不是說她盯上我們了嗎?”
“笨蛋龍司已經快把新島學姐給氣哭了,人家不走才怪。”雙葉衝龍司做了個鬼臉,龍司撇了撇嘴,雖然沒有說什麼,但望著新島真有些落寞的背影,心中也有一些歉意。
“總之,麻煩的傢伙已經解決了,我們快點去印象空間吧。”龍司一擺手,不想繼續這個話題了,“之前花火不是說要去印象空間最深處看看嗎?事不宜遲,我們快點行動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