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Joker一個人居然能夠駕馭那麼多人格面具,看來這個世界依然有很多我不知道的事情呢。”明智吾郎看著雨宮蓮將三隻陰影盡數降服化為自己的人格面具之後,不由感嘆道,“還真是有些羨慕呢……”
“是啊……我也想要有這種能力啊……能夠擁有複數人格面具來應對各種情況什麼的。”花火羨慕雨宮蓮好久了,可惜這種能力又不是什麼技巧,是可以傳授的東西,花火無奈地搖了搖頭,笑著說道,“可是羨慕也沒有用吧?就像Sparrow你一樣,擁有那麼高的名氣,推理能力也強,人長得也帥,肯定會有很多男生在羨慕嫉妒你吧。”
“哈哈,店員小姐是這麼看待在下的嗎?明明之前還一直記錯我的名字呢。”明智的話讓花火不免有些尷尬,自己絕對不是沒有記住對方的名字,純粹是順口就說錯了而已,“這個就暫且不提,其實在下有一些疑問——之前你和那個經津主說話的時候,有提到過你們已經擊敗了阿斯摩太和貝爾芬格?兩個名字如果沒有記錯的話,應該是西方神話中惡魔的名字吧?”
“對了,關於這一點,我想我必須告訴你和Fox。”雖然花火他們也將惡魔的事情告訴過喜多川,不過喜多川依然堅持要親自讓自己的老師悔改,不過解決了斑目的事情之後,他們恐怕還會面對更多惡魔吧,所以必須提前說好才行,“因為某些我們現在還沒有完全弄明白的事情,殿堂裡出現了異變,不知從哪裡來的惡魔佔據了殿堂……”
“這些事情我們安全之後再說吧!”雙葉打斷了花火的話,催促道,“剛才被我引開的那些警衛,已經向這邊過來了,我們得快的行動才行。”
花火他們也沒有多做猶豫,立刻來到了那幅巨大繪畫的面前。作為曾經有過一次經驗的花火,她自然第一個向繪畫伸出手去——和亞諾爾隆德中的大繪畫有些類似,繪畫內部傳來一股吸力,似乎想要將花火給吸進去。而花火併沒有抗拒這股吸力,徑直踏入了繪畫世界中。
眼前一陣恍惚,再次回過神來的時候,花火已經站在了茫茫沙漠之中,天空中懸掛著一輪慘淡的圓月,而最為古怪的是,以圓月為中心的星空,越遠離圓月的地方,星星就越稀疏。再仔細觀察一下就能發現,周圍的星空都在向圓月的方向緩緩聚攏,雖然看起來聚攏的速度並不快,但是卻讓花火不由想到了殿堂外看到的景象……難道這副畫就是殿堂的夜空出現缺失的元兇?
雖然這裡也是沙漠,但是和雙葉殿堂外圍的漫漫黃沙比起來,這裡顯然更加清冷,甚至就連砂礫都呈現出一種散發著寒意的白色。而在花火前方就是大繪畫上的那個盆地一般的巨大沙坑,沙坑中央的白色建築頹敗不堪,只能隱約分辨出它是一座教堂。
“嗚哇!這裡真的是在殿堂裡嗎?怎麼會這麼大!”就在花火觀察著那座建築的時候,其他人也陸續進來了,龍司望著一望無際的沙漠,不由吃驚地叫嚷著。而明智吾郎愣了一下,隨後指著距離他們不遠的教堂驚叫道:“那裡就是我遇到那個天使的地方!”
“唔……看起來我們必須做好戰鬥的準備了。”摩爾迦納嗅了嗅,隨後十分確定地說道,“秘寶的氣息就在那片建築內,看起來斑目和巖淵一樣,在發現預告信後,就來找寄居在殿堂裡的惡魔尋求幫助。”
“按照原定計劃,Fox你和Sparrow保護好自己,不要接近那個天使。”雨宮蓮也抬頭看了一眼天空,似乎也發現了天空的異常,“大家小心戒備,防止敵人偷襲。”
雖然這片沙漠的範圍看上去非常大,但除了那座沙丘下的頹敗教堂之外就別無他物了。眾人小心翼翼地接近了那座被風沙侵蝕過的教堂,教堂的門窗早已不見,大廳內空蕩蕩的滿是從窗戶和大門淹沒進來的砂礫,房頂也幾乎完全損壞,可以輕而易舉地從裡面看到外面的夜空。
而在教堂正對大門的位置,還有一座被風沙淹沒了一半的洗禮臺,而洗禮臺上還有一個黑漆漆的洗禮盆。這個洗禮盆看上去有些大,別說給新生兒洗禮了,哪怕一個大人躺進去也綽綽有餘。
不過最讓人在意的並不是那個大的誇張的洗禮盆,而是正單膝跪在洗禮臺前的天使,一道月光透過破損的穹頂撒在天使身上,給人一種莫名的肅穆感。那位天使的身上纏著羊絨布條,背後四片灰色的羽翼無力地低垂著,一條條墨色的鐵索束縛住了它的翅膀和身體,將祂完全固定在了那兒。祂的雙手抓著洗禮盆邊緣,低垂著頭看著洗禮盆內部,似乎洗禮盆內有什麼東西格外吸引祂一般。如果不是懸浮在祂頭上的黯淡光環伴隨著祂的頭慢慢移動的話,恐怕花火都要以為對方已經死去了。
所有人都默默地取出了武器,明智和祐介留在了門口的位置,而其他人則謹慎地靠了過去。然而就在花火他們走到教堂中央的時候,那位天使雖然還保持著之前的姿勢,低頭看著洗禮盆,但是它卻彷彿自言自語,又彷彿在詢問著花火他們一般,喃喃道:“罪孽一點點盈滿,為何土之子的罪需要由我來承擔?不明白……我不明白……若是土之子滅絕,是否我也可以結束我的使命?”
“這個傢伙……在說些什麼亂七八糟的?”龍司一臉莫名其妙地向其他人詢問道,然而龍司的話就彷彿是一塊丟入冷水中的熾熱銅球一般,一股可怕的熱量從天使身上爆發出來,讓原本有些清冷的空氣瞬間沸騰!
“沒錯……只要殺光這些愚蠢的土之子,罪孽就將不再凝聚,而我將重歸天上!”天使一點一點地抬起頭,原本低聲而疑惑的呢喃聲漸漸變成了茅塞頓開般狂喜的吶喊,彷彿那名天使找到了解決困擾祂很久的難題的最佳解決方案一般。
藉著月光,花火他們看到了那名天使的臉上居然正戴著一張羊骨面具,哪怕天使仰面朝天,月光依然無法照亮眼窩中的黑暗,只能隱約看到從兩道如同其他陰影那樣的金色眸子,而這張突兀的羊骨面具感覺也像是殿堂裡那些陰影臉上戴著的那種面具一般。
花火緊了緊自己手中的黑騎士劍,因為重量原因,她現在也沒辦法單手揮動這把大劍,雖然花火可以一手銀騎士槍一手銀騎士盾,但是黑騎士的武器對於惡魔有非凡的殺傷效果,所以花火權衡之後,還是選擇了使用這把大劍。
“迎接滅亡的宿命吧!”天使厲聲大吶喊著,語氣中透露出一絲讓人難以理解的瘋狂,祂掙扎著想要站起來,束縛著它的鎖鏈儘管已經被拉扯地變形,但依然牢牢地將天使束縛在了地上。發現無法掙脫後,天使也沒有繼續掙扎,而是將雙手插入了洗禮盆中,緩緩捧起盆中的液體。
洗禮盆內裝的並不是水,而是一灘不知是何物的黑色濁液,在離開洗禮盆之後,那些黑色濁液便在天使的手中迅速發熱自燃了起來,等到天使將黑色濁液高舉到空中時,祂的手中已不再是之前那黑色的液體了,而是兩捧熾熱的岩漿!
“牢記我的名諱,並在地獄中懺悔吧!”羊骨面具下的那雙金色眸子中透露出的鄙夷和厭惡,讓花火他們從生理和心理上都感覺異常不適,“我名阿撒茲勒……我將細數你們的罪孽,並一一審判!”
話音未落,阿撒茲勒便將高舉的雙手向下一拍,一道道熔岩柱便破開了砂礫噴吐而出!原本就已經頹敗不堪的教堂在噴薄的熔岩中漸漸坍塌,花火他們一邊慌忙躲避著天上掉下來的建築殘骸,一邊還要小心腳下不時噴發出來的熔岩。雙葉快速操作著眼前的光屏,隨後對花火他們說道:“這個天使的狀態很奇怪!和我們之前遇到的惡魔完全不同!”
“有什麼結論就快點說啦!嗚哇!”龍司一邊大聲嚷嚷著一邊狼狽地閃躲著腳下不時噴發的熔岩,這裡原本是沙漠,但是伴隨著熔岩的漸漸噴發,看起來就快要變成活火山的火山口了。
“這個天使的狀態看起來更像是我們在殿堂裡遇到的陰影,現在的它是被扭曲後的狀態!它應該是被殿堂力量給扭曲了,試著掀開它臉上的面具吧!”雙葉盯著死靈之書上顯示的資料,立刻給出了建議,“越快讓對方露出真面目越好!因為祂和普通陰影不一樣,戴著面具的戰鬥力依然驚人。如果你們不想在耗盡力氣之後再面對祂的真正形態,就主動解放祂!”
“這個居然並不是它的真正形態嗎?”明智吾郎有些吃驚,這樣強大的力量居然還不是對方的全部力量……難道怪盜團真的可以擊敗這種等級的敵人嗎?明智看了看其他人,卻發現只有喜多川祐介臉上露出了震驚和畏懼的神情,而花火他們的臉色雖然很是緊張,但卻沒有一絲害怕,彷彿早就已經習慣了這種場面一樣……
“明白了!”雨宮蓮立刻接住第三隻眼來觀察周圍的情況——教堂已經坍塌了一半,但是天花板還沒有完全損壞,最起碼天使附近的吊燈還沒有掉下來,如果能夠爬上去的話,可以從那裡跳到天使的身旁,揭開天使臉上的面具。
“你們注意吸引敵人注意力,掩護我一下!”雨宮蓮快速分析出了可以爬上去的路線,交代完之後便立刻向一旁已經傾斜的立柱跑去。花火看到雨宮蓮已經開始了行動,便立刻對龍司說道:“Skull,你頂著盾衝上去,儘量讓敵人注意到你,我會跟在你後面突襲敵人——Mona,你和P?nther去右邊吸引敵人的注意力,不要讓敵人注意到Joker的動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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