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送走了新島真之後,雨宮蓮去採購食材,而龍司則去購買飲料,花火則跑到廚房去熱昨晚熬好的高湯,高卷杏他們則在樓上擺放著火鍋爐子和餐具。正在熬煮高湯的花火突發奇想地對一旁的佐倉大叔說道:“或許盧布朗的選單上可以新增火鍋這一項?反正原料也方便……”
“我這裡可是咖啡館啊……”佐倉大叔無可奈何地搖了搖頭,“加上火鍋的話,選單不就變得亂七八糟了嗎?”
“可是一般咖啡館也不會賣咖哩吧……”花火小聲咕噥著,不過她知道佐倉大叔之所以會選擇用咖哩配咖啡,是因為雙葉的母親喜歡這樣吃的關係,而且佐倉大叔做的咖哩其實和咖啡異常的般配。
日本的火鍋和中國的火鍋還是有一些區別的,和式火鍋一般會先在鍋底抹上一層牛油,然後將肉類和蔬菜整整齊齊地碼放在鍋內,再放入高湯或者清水進行熬煮……說起來,這種火鍋在中國似乎應該叫燉鍋才對。花火更習慣中式火鍋的吃法,而且沒有紅油的火鍋是沒有靈魂的!
不過為了迎合其他人的口味,花火只能給自己調變一份紅油蘸料來解解饞了。值得一提的是,花火現在用的調味料全是從中國進口的,在池袋有一個專門販賣中國商品的店面,花火在那邊買了不少“中國特產”。除此之外,池袋還有不少中式的飯店,如果有空的話,花火決定帶雙葉和摩爾迦納去嘗試一下。
很快雨宮蓮就提著火鍋用的蔬菜和肉食回來了,而龍司也拎著一些飲料上了樓。看看鍋裡的高湯也差不多了,花火便將高湯倒入水壺中,接過雨宮蓮食材並將高湯遞給他後,向佐倉大叔邀請道:“佐倉大叔,你要一起來吃火鍋嗎?”
“你們年輕人好好在一起玩吧,我這個糟老頭子就不上去湊熱鬧了。”佐倉大叔微笑著搖了搖頭,繼續低下頭看著報紙,“最近外面可真是越來越混亂了,那個叫斑目的畫家之前還挺有名的吧?居然一夜之間就身敗名裂,這還真是……”
“我倒是聽說,那個斑目是個金絮其外,敗絮其中的傢伙呢。”經常光顧咖啡店的老年夫婦向佐倉大叔搭起了話,談論起了關於斑目的事情,那位老奶奶看起來應該是個信徒,一臉篤定地說道,“想必那也是他作惡多端,被神佛懲罰了吧……”
“嗯嗯,奶奶說的沒錯,惡人一定會有惡報呢。”花火一邊笑著一邊處理著食材,隨後她看見了從樓上下來的雨宮蓮,便招呼他過來,“雨宮,來幫我把蔬菜處理一下吧。”
“嗯,這就來。”雨宮蓮下來自然也是為了這件事情,因為耽誤了不少時間,想要慢慢處理食材顯然是不行了,花火一個人明顯忙不過來。
那位老爺爺顯然並不像老奶奶那樣相信神佛鬼怪,他搖了搖頭對老奶奶說道:“我倒是覺得,如果真的有神佛的話,最近就不會發生那麼多案件了。今年三四月的時候,地鐵事故死傷了那麼多人,之前甚至還有卡車司機衝撞到了街邊的店鋪裡,現在這個世道啊……”
“對了,說起這個……”佐倉大叔似乎想起來什麼事情一樣,向雨宮蓮詢問道,“我記得你們學校裡的那個體育老師,也和那個斑目一樣,突然就坦承了自己的罪行對吧?好像還說和那個什麼……怪盜團之類的東西有關?”
“啊,這個……”雨宮蓮愣了一下,隨後鎮定自若地回答道,“這些都是網路上的傳言,至少現在警方還沒能查出那個傳聞中的怪盜團究竟存不存在。不過就我看來,如果真的有怪盜團存在的話,想必他們也是正義的一方吧。”
“正義不正義的……這種東西也不是我們應該關心的。”佐倉大叔搖了搖頭,顯然他並不是想評判怪盜團的事情,“你們在學校裡要小心一些,不要招惹是非。特別是你,雨宮蓮,你現在還在觀察期間,如果你還想繼續好好上學的話,就不要和這類麻煩事情扯上關係。”
佐倉大叔的語氣有些嚴肅,花火和雨宮蓮不由一愣,甚至懷疑佐倉大叔是不是已經發現了一些什麼。不過既然佐倉大叔沒說破,雨宮蓮也就繼續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微低著頭處理著手中的蔬菜,對佐倉大叔回應道:“我明白,在學校裡我不會惹事的。”
已經清洗完蛤蜊的花火悄悄捅了捅雨宮的腰眼,隨後把裝著肉食的碟子遞給他:“雨宮,你先把這些難熟的食材送上去吧,蔬菜交給我。”
雨宮蓮點了點頭,立刻端著食材上了樓,而花火也很快處理好蔬菜,笑著向佐倉大叔和那對老夫妻打招呼:“那麼佐倉大叔,我先上去了。爺爺奶奶請慢慢也請享用。”
老年夫婦笑著衝花火點了點頭,不過當花火走上樓之後,那位老太太又悄悄地對佐倉大叔說道:“喂,老闆,老闆……”
“嗯?有什麼需要嗎?”佐倉大叔的服務態度絕對算不上多好,不過作為熟客的老年夫婦自然也習慣了佐倉大叔略顯散漫的態度:“剛剛我好想在你的侄女身上看到了黑色的‘靈’。她最近是不是接觸到了什麼髒東西啊?”
“哈?這種事情怎麼可能嘛!”佐倉大叔挑了挑眉毛,顯然對老奶奶那有些神神叨叨的話感到有些不太高興。而那位老爺爺也立刻制止了老奶奶,嚴肅地說道:“愛子,不要亂說話!小花火剛才那不是好好的嗎?還很懂禮貌地和我們打招呼呢。”
“唉……我還是建議老闆你抽空去神社和寺廟裡看一看吧。”老奶奶最後還是搖搖頭,沒有再說什麼了。
而另一邊,拎著高湯上樓的花火將蔬菜放在一旁的架子上後,也坐了下來,原本就並不大的方桌被圍的滿滿當當,雨宮蓮他們正在將食材整整齊齊地碼放進火鍋,而花火坐下來後,小聲地問道:“雨宮,你說……佐倉大叔是不是知道了些什麼?比如怪盜就是我們之類的?”
“哎?!老闆發現了嗎?!”龍司一如既往地大驚小怪,不過意識到佐倉大叔就在樓下後,他也立刻放低了聲音,“我所……那不是糟糕了嗎!”
“惣治郎應該沒有真的發現我們的事情。”和佐倉大叔相處時間最長的雙葉非常肯定地說道,“惣治郎如果發現的話,現在就不會這樣和和氣氣地讓我們在樓上吃火鍋了,所以不用擔心啦~”
“而且我感覺老闆是好人,就算知道應該也不會有什麼太大的問題吧?”大概是平日裡佐倉大叔對高卷杏的照顧,高卷她對佐倉大叔也頗有好感,“而且現在,在現實裡可能會和我們為敵的恐怕除了黑麵具勢力之外就沒有其他人了吧?畢竟警察這邊有明智在,我們肯定很安全的啦~”
“不,在下可沒有那麼大的影響力。”明智吾郎頗為遺憾地搖了搖頭,“畢竟在下也只是警方的顧問而已,真正有什麼事情,我是無法影響警方高層的決策的。不過……警方如果有什麼行動的話,我如果得到訊息,倒是可以提前通知大家。”
“結果到最後,警方依然不能算是友方嗎?”喜多川祐介雖然看起來在和大家說話,但是眼睛卻一直盯著火鍋,下意識嚥了一口口水後,祐介繼續說道,“我覺得我們必須向社會展示我們的正當性,讓大家知道我們是正義的才行。”
不過明智卻搖了搖頭,並不贊同喜多川的話:“恐怕這會非常難,因為警方和我一開始的立場是類似的,有一群可以肆意玩弄他人內心的人在,先不論他們行事結果的對錯,這樣的不安定分子必然是警方需要重點關注和控制的物件。特別是因為黑麵具的原因,警方已經將精神暴走事件和怪盜團悔改事件合併調查了,我們想要洗脫黑麵具的影響恐怕很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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