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皇令？”
顧凝霜從來沒有聽過這種令牌的名字，可她也不傻，從名字就能推斷出來，是夏皇專屬令牌，極為珍貴。
那灰衣人盯著夏皇令，冷汗連連。
據他所知，整個子夏國擁有夏皇令的不超過十人，眼前這個年輕男子究竟是何人，竟擁有夏皇親手頒發的夏皇令。
葉寒面色平靜。
這枚夏皇令是當初在雷神界中夏天胤送給自己的，夏天胤說要是能活著離開雷神界，葉寒可以用夏皇令來找他，屆時夏天胤會將天雲劍歸還給葉寒。
當然，葉寒不知道這枚令牌有多珍貴，可既然是夏天胤親自給他的，想來不是什麼便宜貨。
“大人有夏皇令，是小的有眼無珠，這就退下。”
灰衣人露出比哭還要難看的表情。
“等等，誰讓你走了。”
葉寒將夏皇令放在桌子上。
灰衣人低聲道：“大人還有何吩咐？”
“我問幾個簡單的問題，希望你能如實回答。”
灰衣人看向夏皇令，咬牙道：“大人問吧，小的竭盡所能回答。”
葉寒伸出一根手指，問道：“第一，如今是什麼人在與天荒國軍隊交戰？”
灰衣人不假思索道：“在顧文淵身死後，前線戰事是由原先的副帥司空遠接任主帥，由恭親王夏無極為副帥。”
“司空遠和夏無極。”
葉寒唸叨著這兩個名字。
“第二個問題，你們說顧文淵通敵叛國可有實證？”
葉寒伸出第二根手指。
“這......”
灰衣人怔了怔，緊接說道：“其實當初天啟山脈慘敗的時候，小的並不在夏都，小的在特衛隊中只是微不足道的角色。”
“後來夏都內關於顧文淵通敵的流言四起，特衛隊被陛下派去查抄顧府，蒐集證據，據說找到了和天荒國通訊的鐵證，只是小的不在夏都，沒有親眼看到通訊的證據。”
“不，父親他......父親他絕對不會通敵的！”
顧凝霜眼圈通紅，大聲喊道。
“你就是顧凝霜，顧文淵的七女兒！”
灰衣人聞言，眼睛眯起。
身後的灰衣人也紛紛握住腰間的劍柄上，氣氛降至了冰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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