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沒有,我就是……”緋玥眼神慌亂,這要命的時刻偏偏找不到理由狡辯。
“有沒有都不重要。”青鱗語氣忽然霸道偏執起來,全然不似平日裡的溫柔體貼,“拿了我的雌獸晶,就該付出相應的代價。”
他用力捏住她的下巴,語氣不容置喙:“我說過,你的全身上下,包括靈魂,都屬於我!”
“你!”緋玥用力掙扎著,此時此刻既想痛快的揍他一頓,又想“生吞活剝”了他。
腦子裡的聲音在極限拉扯,身體卻很誠實,雙手不聽使喚的扒拉著身上的蛇皮裙。
整個人不受控制的撞進青鱗懷裡,蛇獸人微涼的體溫恰好壓下她體內翻湧的燥熱,每一寸相貼,都讓躁動的身體瘋狂叫囂著。
她現在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去他孃的血祖貞潔,去她孃的血包,管不了那麼多了……
她意識朦朧,指尖攥緊青鱗裹住下半身的獸皮裙,雙眼蒙上一層水霧,媚眼如絲。
青鱗低頭凝視著她泛紅的臉頰,喉嚨發緊,喉結滾動,他抬手輕輕摩挲著她的臉龐,語氣低沉又充滿蠱惑。
“小玥兒,乖乖聽話,我就讓你不那麼難受!”
緋玥迷迷糊糊的“嗯”了一聲,手一用力,扯掉了青鱗身上唯一的遮擋物,寬肩窄腰,完美的腹肌通通一覽無餘。
還未等她進行下一步,青鱗拿出一截獸皮帶遮住她的雙眼,俯身貼近她耳畔,舌尖輕輕勾勒,溫熱的呼吸讓她忍不住渾身顫慄。
她配合著微微仰頭。
青鱗一路向下,在靠近頸側的時候狠狠咬了一口。
那種夾雜著難以言說的酥麻和疼痛相互交織、纏繞,一聲異樣的聲音從她喉嚨發出。
青鱗雙手捏住她領口,用力一扯,素白蛇皮裙立馬一分為二。
接著,密密麻麻的疼痛感和酥麻感,遍佈她全身……
緋玥心裡暗罵:這血包是屬狗的吧……
就在她逐漸沉淪時,青鱗揭過獸皮帶,將她雙手用獸皮帶死死纏住,抬至頭頂。
緋玥心裡冷笑:還挺會玩花活啊……
就在她打算安心享受時,青鱗就像變了個人一樣,眼裡充滿了嗜殺和慾望。
他從床頭石壁上的凹槽裡,拿出一條獸皮鞭,一下、兩下、三下……一鞭又一鞭……
他喘著粗氣,一遍遍嘶吼著:“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我恨你!”
“我恨你!”
“我討厭雌性!”
“我討厭雌性……”
他在懲罰她,或者是在用她發洩心裡的怨恨和怒火……
不過轉瞬,緋玥雪白的肌膚很快被一道道血痕覆蓋,她怒不可遏,手腕猛然發力,迸發出驚人的力量,粗糙堅韌的獸皮帶寸寸崩裂,碎成幾段落在床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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