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徒子,你竟然敢調戲我妹妹。”三哥沈清雨從她們後面大步流星走來,邊說著,抬起腳準備朝維諾·希德爾踢過去。
只是快要近身的時候,被大哥沈清秀拉住了:“雨弟,他姓希德爾,老爺的客人希德爾公爵家的,我們得罪不起。”
二哥沈清妙嚷嚷著:“大哥,怕什麼,這是在國外,國外沒有那麼多規矩。”
沈清秀繼續勸阻:“你也說了是在國外,國外這樣的做法並不算無禮,反倒我們現在很無禮,而且別人的地盤,我們要是一下子鬧得無法收場,吃虧的還是我們。老爺雖然是鎮上的一方領主,但始終是外籍,勢微。他可不會為了下人得罪當地的貴族。”
最後,在沈清秀的分析和勸阻下,沈清雨和沈清妙不情不願的收了手。
沈清秀看向維諾·希德爾,臉上流露出適宜的歉意:“實在不好意思,我們剛來沒多久,還沒適應這邊打招呼的方式。”
“沒事,是我太唐突了,忘記你們東方的禮教。”維諾·希德爾收起臉上的不悅,心裡卻暗自罵道:不過是一群奴隸,竟然想對我動手。
“那我們就先不打擾了。”沈清秀禮貌的行禮,然後帶著弟弟妹妹們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
路上。
沈清玥提著滿滿一籃子玫瑰,好奇的詢問:“大哥,二哥,三哥,你們今天怎麼一道出來了?”
沈清秀拍了拍腦門:“差點忘了正事,是老師命我們幾個分頭出來尋你們的。”
沈清寧這才想起今日有法語課:“不好意思啊,大哥,我們出來忘記帶懷錶看時間了。”
沈清玥後知後覺,突然大喊:“啊……今天有老師的課?慘了,我要被打手板了……”
她說完,提著一籃子玫瑰朝回家的路上狂奔,哪裡還有半分淑女的模樣。
沈清秀在後面追趕:“慢點,清玥!”
沈清寧不放心,也追了上去:“等等我們,五妹妹,西妹妹!”
沈清雨則跟在後邊大聲安慰:“怕什麼,清玥,三哥替你挨板子。”
沈清妙也附議:“對,二哥也替你們挨板子,別怕。”
五名東方少年在小鎮上狂奔的身影頻頻引人側目,形成玫瑰小鎮上一道亮麗的風景線。
傍晚的木屋庭院裡,晚風輕柔。
兄妹幾人圍坐一桌,複習法語老師留下的課程。
少年朗朗跟讀,少女輕聲複述,稚嫩的語調帶著東方口音,笨拙卻認真。
母親蘇荷端著糕點和水果,從主院回來,瞧著幾兄妹認真的模樣,格外欣慰。
“你們幾個快來吃水果和糕點了。”
沈清玥一聽有吃的,立馬放下功課,伸手去拿,一邊吃,一邊還說著軟和話:“娘真好,知道我餓了。”
二哥沈清妙忍不住打趣她:“你就是個饞貓,晚膳才用過多久,你就肚子空空了?”
沈清玥俏皮的吐了吐舌頭:“二哥你知道什麼啊,這說明我學習認真刻苦,所以餓得快,吃得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