緋玥盯了他許久,才繼續說:“明晚我會去守擂。”
塢爾聞言十分錯愕:“你為什麼要幫我?”
其實緋玥說完就立馬後悔了,但話己經說出口,收不回了。
“我樂意!算是你這陣子替我跑腿,借我下注本金的酬勞。”
“不過明晚你照舊要借我獸晶下注。”
既然要去,她也不是個會吃虧主,必須賺得盆滿缽滿才對得起自己。
塢爾心裡湧起一股暖流,激動的想要流淚:“謝謝你!你放心,以後有什麼事都可以交給我去做,我保證會替你辦好!”
緋玥聽著以後這兩個字,想著估計沒以後了……
過不了多久,萬獸城是何等景象還猶未可知。
她在想,要不要告訴他萬獸城要變天的事。
最後思索一番還是算了,上面有任何變動,應該不會威脅到萬獸城的底層獸人。
就算會威脅,他們兩兄妹的事與自己無關,自己又何必去做個爛好人。
只是他們的兄妹情多少讓緋玥有些感慨和不忍,曾幾何時,她也是在兄長們和姐姐的庇護下長大……
神傷片刻,緋玥收起那絲不易察覺的低落,從她成為血祖起,她發過誓,任何一切都不能左右自己!
她討厭因人性的七情六慾而變得懦弱的自己……
……
夜還很長,緋玥拿著令牌進入中心城區。
儘管她己經熟悉去季寒住處的路,但城衛隊還是給她派了一名引路獸人,這其中的防備不言而喻。
夜晚的中心城區沒有外面熱鬧,幾乎是安靜的。
七拐八繞,經過好幾棟城堡才到季寒居住的那棟。
走完二層樓梯,緋玥敲響了老舊木門。
“咯吱!”
門開了。
季寒本就疏離清冷的眉眼覆上一層不悅,身上的衣領半開著,蠶絲制的衣裳也有些凌亂的印痕,顯然是才從睡夢中醒來。
他神情不悅的掃了緋玥一眼,又看向緋玥身後引路的獸人,聲音沙啞:“下次她再來找我,不用跟著。”
引路獸人面露難色,委婉開口:“季寒巫師,這樣恐怕有點不妥,他不是中心城區的獸人。”
季寒本就不耐,此刻更是溫怒:“出了事,我擔著,不會讓城主怪到你們城衛隊頭上。”
“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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