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時間,緋玥每晚都來,每次都會汲取他的血液,掠奪他的理智。
季寒偏開視線,語調刻意放平,一字一句的控訴:“你口口聲聲說喜歡我,就是這麼喜歡我的?恨不得把我吸乾!”
可眼底翻湧的情慾、泛紅的眼尾,早己出賣了他,那不是控訴,倒像是一種委屈。
緋玥停止進食,趴在他滾燙的胸膛上,撐起腦袋看向他:“怎麼,你不喜歡?”
只是簡簡單單一句反問,季寒耳根瞬間通紅,喉結不自覺滾動兩下,一言不發。
緋玥偏不罷休,指尖輕輕摩挲著他泛紅的下頜,步步緊逼,嗓音溫柔卻帶著點強勢:“告訴我,到底喜不喜歡?”
“你……”季寒面露窘迫,眉眼染上淡淡慌亂。
最終,他溫順地仰躺著,完全敞開最脆弱的脖頸,毫無保留地將自己交付於她。
緋玥彎起唇角,漾開一抹極淡的笑,指尖溫柔撫過他發燙的側臉,語氣篤定:“你的身體很誠實,它己經完完全全習慣我了。”
“希望你的心同樣也屬於我!”
季寒心頭一顫,窘迫又羞赧。
不過是她隨意的幾句挑逗、幾分親近,他堅守多年的剋制便潰不成軍,無法自拔的沉淪。
緋玥眼底笑意漸斂,再度微微側首,微涼柔軟的唇瓣輕輕落回他溫熱的頸側。
沒有急切的掠奪,反而帶著幾分慢條斯理的撩撥。
唇瓣輕輕貼合、碾磨,細碎的親吻掃過滾燙的肌膚,冷熱交織的觸感無限放大。
紅唇吮舐間,細微的聲響湮滅在靜謐夜色裡讓人臉頰發燙。
季寒知道她是故意的,故意讓自己難堪,讓自己窘迫,讓自己臣服……
同一時間,他感受到頸側溫熱的血液緩緩順著肌膚溢位,又被她輕柔汲取。
就這樣反反覆覆,季寒身體裡的燥熱愈發洶湧,他不敢亂動分毫,生怕驚擾了這短暫的溫存,只能死死攥緊身下柔軟的獸皮。
隱忍又細碎的喘息不間斷的從喉間溢位,在寂靜的屋內層層迴盪。
頸側細膩敏感的肌膚,清晰描摹著她每一個動作。她的慵懶、她的強勢、她的漫不經心……盡數烙印在他心底。
他微微偏過頭,無意識地往她的方向貼近半分,無聲地渴求更多、更久的親暱。
靜謐的夜晚,時間被緩緩拉長……
許久,緋玥首起身,指尖隨意搭在他的頸側,輕輕拭去肌膚上殘留的細碎痕跡。
而身下的季寒,胸膛起伏未平,眉眼間盡是尚未褪去的沉溺與溫柔。
他靜靜凝望著眼前的冷豔雌性。
緋玥垂眸望著他泛紅的眼尾,語調輕挑:“看著我幹嘛,還想再來?”
季寒立馬慌亂的移開視線:“誰,誰說的……我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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