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雲舟默了兩秒，平靜的道，“好，我聽你的，我讓她們走。”
“謝謝。”江清霧輕聲回答。”
她心軟包容他一時的失態稱呼，卻絕不回頭，也不接受他任何的示好。
“別掛電話......”顧雲舟像是洞悉她下一步動作急忙開口。
他不知道要說什麼，但是他不想掛電話.....
握手機的手指用力收緊，手背青筋微微凸起，力道幾乎要將手機捏碎。
想起她剛剛說的以後不回國，這話涼得他心口發疼。
那麼遠，他該怎麼辦？
才體會過和她的水乳交融，極致愉悅，難到以後都只能幻想了嗎？
他己經放低了所有姿態。
可他的所有的好意和彌補，在她眼裡，都是多餘的打擾。
當初明明是他親手推開的人，也是他親手結束的婚姻。
如今受盡求而不得煎熬的人，卻也只是他自己。
”是，還有事嗎？”江清霧原本要點結束通話的手頓住。
“有.....”顧雲舟想再問問她身體情況，想輕聲叮囑她好好吃飯、好好休息，哪怕只是隔著聽筒多說幾句話也好。
“那你說.....”江清霧安靜等著他說話。
這時，一道清脆甜軟的女聲，帶著少女獨有的活潑，驟然劃破會議室。
“雲舟哥，我給你送下午茶……”
顧雲舟目光冷冷掃過去，看一眼門口站著的女孩。
他心慌低頭，就要對著手機對面的人解釋時，手機嘟嘟的結束通話聲刺耳響起.....
江清霧掛了電話，不給他任何機會。
顧雲舟握著手機，眼底升騰起一股怒火。
他維持著握手機的姿勢，靜靜愣了好幾秒，指尖的力道一點點鬆開。
又一點點收緊，反覆蜷縮，洩露出心底極致的煩躁與狼狽。
然後，他目光再次看向會議室門口。
來人是田思語。
她手裡提著精緻的高階甜品禮盒和溫熱的養胃茶水。
穿著一身溫柔的白色連衣裙，妝容乾淨，眉眼帶著羞怯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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