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隻也就十多斤的樣子,這樣的小豬崽子,自己一手一隻就能把他摁住,索性把所有的東西都放下,佝僂著身子,悄悄的靠近。
“來吧,寶貝兒。”陳宇一下子躍了起來,兩隻大手精準的命中了兩隻小豬崽子後頸,剩下的第三隻直接被壓在了身子下面。
“幹”陳宇狠狠的罵了一句,他忘記了三隻小豬崽子都在靠近母豬的身體的地方,自己這一下子撲過來,角度沒有控制好,自己的大臉跟母豬的身體直接來了個親密接觸。
早就知道野豬的毛比較堅硬,現在自己也是親身的體驗了,自己的臉就像是中了暴雨梨花針一樣,現在火辣辣的疼,甚至還感到了熱乎乎的血跡往下流。
“他奶奶的這次可破相了,咱還沒有找媳婦呢,要是把我這俊美的容顏給破壞了,我一定把你碎屍萬段。”陳宇罵罵咧咧的起身。
身下的小野豬,躺在地上哼哼唧唧的,小小的年紀,承受了這個年紀不該承受的壓力,豬鼻子裡面都已經有鼻血溜出來了,看樣子應該是受了內傷。
倒是其他兩隻小傢伙,還在不安分的掙扎著,不過,這樣的正常對於陳宇來說,根本沒有絲毫的壓力。
把兩隻小傢伙用隨手撕扯的藤蔓綁起來,然後把地上那一隻拎在手上,就開始往回走了,至於地上的母豬,個頭也不小,差不多有一百多斤小200斤的樣子。
自己一次性自然是拉不回去的,只能把這些小崽子先放回去,然後再過來把母豬扛回去。
陳二驢這傢伙幹活是個利索的,雖然沒有殺過豬,但是每年大隊殺豬的時候,這傢伙都緊緊的盯在那裡,耳濡目染,倒是也學會了如何處理豬內臟。
雖然手法有點粗糙,但是整體來說還算是不錯的,最起碼陳宇認為,他可是沒有這樣的手藝。
“你小心一點,可別把苦膽給整破了,那玩意兒要是把苦膽整破了,這肉就廢了。”陳宇看著二驢笨手笨腳的樣子,生怕這傢伙一不小心把苦膽給搞破了。
“放心吧,太爺,我小心著呢,我可是專門跟著張屠夫學過的,那老傢伙還以為背對著我,我就學不到了。”
“我多聰明一人啊,多看幾次就會了。”陳二驢很顯然,對自己的手藝非常的滿意,一臉沾沾自喜的樣子。
“好好好,二驢長大了,二驢真厲害呀。”陳宇也是一陣的無語,這傢伙處理豬肉的手法,那就算不上手藝了,只能是將就用,這要在屠宰場的話,估計都能把師傅氣死。
但是現在自己也不挑,丟下三隻小豬崽子,自己轉身就再次回到了母豬的身邊,雙手抓住豬蹄子,很輕鬆就把母豬拖動了。
現在自己的力量真的是大的驚人啊,差不多200斤的野豬,就這樣被陳宇直接拖了過來,現在也沒啥事兒了。
而且這個地方也不屬於深山,那些大型的肉食動物,一般輕易是不會接近這裡的,而且這裡是大白天,剛才連續的槍聲,讓附近的動物都感覺到了這裡的危險。
對於危險的感知,動物可是比人厲害的太多了,因為他們生活的環境,時刻都存在著危機,用危機四伏來說,絲毫不差。
作完這一切,陳宇就有點無所事事,意興闌珊了起來,靠坐在大樹下面,看著遠處的山,遠處的天空,開始發起呆來,這時候要是有一顆煙的話,美美地抽上一口,那就太完美了。
可是事實上自己沒有啊,而且現在的香菸都是需要票的,自己也沒有那東西,村子裡面也有抽多煙的人,而且是大部分的男人都抽,這似乎成為這個時代的一種標配了。
但是大部分抽的都是那種大旱菸,都是自己種的菸葉子,曬乾了,然後自己卷的,那玩意兒勁兒太大,陳宇絕對是望而生畏的。
“看來自己得想辦法搞一些票了。”陳宇暗暗的嘆息一聲。
現在幹啥都是要票的,買糧需要糧票,上國營飯店吃飯也需要糧票,買糖需要糖票,買菸也是需要煙票的,不管是什麼票,自己都沒有啊。
“太爺,我收拾完了,這些肉太多了,咱們怎麼搞回去呀?”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陳二驢的話打斷了陳宇遐想。
“咱們兩個根本拿不下去,鐵柱應該從公社回來了,我在這裡守著,你趕緊下山一趟,你爹要是在,就讓你爹招呼幾個人上來幫咱們拿一下,你爹要是不在,你就去找山子,讓他找幾個年輕人上來。”
“記得多拿幾個匡,多拿點繩子。”陳宇自己現在可不想動,有孫子讓自己使喚,誰還親自出馬呀?在這山上吹著山風,看看風景,發發呆,他不好嗎?
“哦,我知道了,你可千萬要等著我。”陳二驢一點推辭都沒有打,說了一聲,知道了,轉身就開始朝山下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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