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真的不知道該怎麼面對柳空空了。
柳空空：“放心，我嘴嚴得很。話說，為了救你，我出了一身汗，你家浴池那麼大，不如一起洗個澡？開玩笑的，我一個人去，有熱水嗎。”
“我家的浴池連線山內的溫泉，你說有沒有熱水？”柳程詩下意識反問。
“不愧是族長，最會享受。”柳空空給她豎起大拇指，“那我去洗澡了。”
柳程詩看著她，道：“出門右轉。”
柳空空擺擺手，起身推門而出。
……
浴池在府邸西側，位於一座大房子裡。
知道柳空空要泡澡，僕人們馬上準備起乾淨的衣物。
不多時，池邊便擺出薰香，熱水冒著氤氳的霧氣。
柳空空褪去衣物，指尖觸到水面時，忽然頓住。
卻是柳程詩也走了進來，一頭墨髮披散，她見柳空空看過來，淡淡道：“我也出了一身汗，沒道理要等你洗完。”
“嗯。”柳空空不重不輕地回了一聲，一步踏入池中。
溫暖的熱水讓她發出舒服的聲音，整個人慢慢沉底了。
柳程坐進水裡，熱水漫到胸口。
她閉上眼，不再想之前的事情。
沒一會兒，柳空空浮了起來，走上岸。
柳程詩驚訝道：“你這就洗好了？”
“嗯，族長，你慢慢洗吧。”柳空空披上長而寬的浴巾。
柳程詩看著她，那種即將失去的預感愈發強烈，忍不住問：“你生氣了？”
“嗯？”柳空空轉身看她，“沒有。”
柳程詩想了想，說：“其實你說的很對，若你是我的同輩，真正的朋友，家人，給我一巴掌沒有絲毫問題。若是我就這麼死了，整個柳族都會消失在這個世界上，我真的知道自己錯了。
可唯獨不能是你。
我剛才在想，為什麼呢？明明我做了錯事，差點害死了所有人，為什麼被教訓還不服氣？我的心境難道己經差到這個地步了嗎？
現在我明白了，修為、年紀、身份、輩分，我們之間隔了太厚的壁障啊。”
“是嗎。”柳空空的動作停住，轉頭看向她。
水汽模糊了柳程詩的臉，她的眼底稍顯落寞。
柳空空蹲下，盯著她說：“可修仙己是逆天而行，你己經從一個凡人修成築基，卻還在乎這些虛假的壁障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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