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程詩醞釀片刻，緩緩開口，“以後，你是想成為正道還是魔道，換句話說，你可以為了力量不擇手段嗎？”
“可以，但還是有些原則的，比如，我不殺孩童。”柳空空不假思索道。
這個問題她在前世就問了自己很多遍。
若她真是一個好人，就不會成為盜聖，她偷的大部分是別人的命根子。
沒了命根子，許多人的命運會發生巨大改變，連帶著他們背後的家族命運，一念天堂，一念地獄。
柳程詩既然會問出這樣的話，說明這批靈石不僅來路不正，還是非常不正，甚至是邪惡。
她來找我，是因為信任我，想和我分享這個秘密？
不，與其說分享，不如說是招攬幫手。
柳空空成熟，聰明，冷靜，更重要的是，她們之間有為期一年的賭約進行束縛。
若期間誰跑了，賭約依舊會生效，只有死亡會將其終止。
“很好。”
柳程詩不出所料地點點頭，盯著柳空空的眼睛說：“我其實清楚你想要什麼。”
“我想要什麼？”
“資源，大量的資源，你偷走了秘法，覬覦陰陽雙鏡，你想得到我，從而得到柳族所有的資源。”
柳程詩開誠佈公地說：“這些我己經猜到，賭約己下，也沒有反悔的餘地，但我想說，空空，你想要更多嗎？”
稱呼的改變意義重大，柳空空眼神一動，“你想走出山脈？”
“不錯。”
柳程詩被一針見血地說出，她的聲音陡然提高了些，“這些靈石的來歷很簡單，我去抓了一個犯了大事，即將被判死刑的修士，將他帶到了閣樓頂樓。
吸星煉月訣你己知曉，我雖然可以吸出煉氣修士的靈力，化為己用，可對我來說不過杯水車薪，於是我想，能不能將這股修為轉移到其他地方？
我想到了閣樓上的陽鏡，它吸收日月精華，不斷產出靈石，究其根本是將游離的靈氣轉化為固態靈力，也就是靈石。
既然如此，我是否可以首接向它注入靈氣？
於是我充當了一箇中間者，將那個修士全身的靈力抽出，注入了陽鏡之中。”
柳程詩興奮地拿起桌上的靈石，站起來，傲然地張開手臂，“所你所見，我成功了！一個煉氣中期的修士，變成了三塊中品靈石！
若我將周圍李、王兩族的所有修士全部煉化，至少會有六七千塊中品靈石！也就是六七萬下品靈石！相當於你敲詐了洪朗父子六次！”
“你最後的比喻讓我很是在意。但若是你本身不會出現什麼負擔，此舉確實可行。”
柳空空並不在乎其中會殺死多少人，做事情，看的是結果。
她思考道：“殺死兩族，柳族不僅可以煉化他們，還可以吞併他們的地盤、靈脈、法寶等等，如此便可在此一家獨大。但想要走出山脈，還需要一位築基，一位在此地鎮守，另一位去黑風城拉攏關係，如此，才可慢慢成為一個新興的中形家族，不過那是未來的事情了。”
她想了一圈，笑道：“不錯，辦法確實可行，但關鍵在於如何對兩族出手，還能保證自己不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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