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你，我還能為了誰，你能從那獸窟出來，倒是讓我大吃一驚。”
柳程詩上前，伸手無比自然地撫上柳空空的臉頰。
說不上是前輩對後輩的關心，憐惜，還是某種慾望。
柳空空按住她的手，柳程詩順勢與她五指交錯，將她拉到身前，道：“其實我來找你，是有一事相求。”
“但說無妨。”
柳空空嘴上說著，手可還跟她悄悄較著勁。
她覺得自己就像一個良家婦女，沒事就會被柳程詩這個表面君子，實則流氓的傢伙調戲。
偏偏還打不過她！
這讓柳空空不得不想著另尋他法。
既然武力上不行，那其他方面是否可行呢？
她這麼想著，柳程詩道：“獸潮己在千里外匯聚，我們必須主動出擊，趁它們還沒有匯聚將其擊潰，出發之日，就在今天。
空空，我想讓你隨隊出發之後，順便幫我觀察一番，哪些族人適合重點培養。”
“明白，也就是說，我現在算是你的手下的人了？”柳空空的表情頗為怪異。
柳程詩道：“莫非你還想和其他長老一派——”
話音未落，卻驟然失聲。
柳空空突然欺近，鼻尖幾乎蹭上她的側頸，溫熱的吐息如掃過。
兩人似是相擁，卻只是貼的太近，五指交錯的手被柳空空抬起。
她道：“別誤會，我現在倒是樂意做你的人，不過等賭約生效，誰是誰的人還不一定呢。話說，你總是離我這麼近，難道是在等我做些什麼嗎。”
柳程詩呼吸一滯，想要後退，卻被柳空空勾住腰肢。
“怪了，之前你從來沒有害羞。”柳空空笑道。
“放手！”柳程詩耳根漫開薄紅，袖中靈力剛凝又散。
若用築基威壓震開未免小題大做，還容易傷了兩人感情。
現在這樣，她心中倒是歡喜，可柳空空身高雖和自己相近，卻才十八歲，不免有種羞恥之感。
柳空空與她對視，又上前一步，貼的更近，微微側頭，唇與唇之間只有一指之距。
柳程詩像魚兒奪食般想將其咬住，卻被柳空空躲開，這種若即若離的感覺實在讓人心癢。
“幹嘛，你想親我？”柳空空像個小狐狸似的，笑得頗為狡黠。
她若有所思道：“我記得不久前，某人還說，‘我們的關係還沒有到那種地步’，怎麼才過這麼幾天，就己經水到渠成了？”
“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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