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起來到王靈溪的房門之外。
柳空空對柳程詩噓了一聲，靠近門口，透過門縫觀察了起來。
“是出了什麼事嗎？”柳程詩見她這樣，也不禁提高警惕，壓低聲音道。
柳空空搖頭，“沒什麼，就是比較懷念這種偷偷摸摸的感覺。好了，裡面沒人，進去吧。”
說罷，推門而入，那床上被子亂糟糟的，衣服丟的到處都是，甚至肚兜就丟在被子上。
果然沒人。
“她去哪了？”柳程詩看著這一片狼藉，強忍著收拾的衝動，在茶桌旁坐下。
“大抵是去茅廁了吧。”柳空空把茶杯翻過來，道。
屋外，某個啃著果子的紅毛來到門口，聽見聲音，腳步一頓，退到牆邊，豎起耳朵聽了起來。
“話說，你到底許諾了她什麼事，竟讓她捨命抵擋那老魔，我看哪怕是族長修士，能做到這一點的也寥寥無幾啊。”
殺死九條命後，族內事務繁忙，柳程詩一首沒來得及問。
王靈溪捨命拖延時間，法寶被毀、手臂被斷，回想起來實在讓人動容。
柳空空還在想著鏡初的事，聞言道：“她本來就和王族有隔閡，哪怕我不來，她自己也會親手將其毀滅，我答應讓她做柳族長老，另外，若去黑風城也要一起，找一枚上品築基丹，助其築基。”
“原來如此，畢竟是整個家族，這些條件倒也合理。”
柳程詩點點頭，眼神危險了些，“不過哪怕是這樣，犧牲自己也太過了，她是不是對你有些許感情，你跟她……總不能有什麼關係吧。”
門外的王靈溪正準備咬下果子，聞言頓了頓，看了眼空蕩蕩的左臂袖子，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我和她算是朋友，至於超過朋友的關係，並沒有那個打算。”柳空空笑道。
不過等王靈溪築基就不好說了。
畢竟想要打破心鎖，就得讓她有所愛。
比起別人，愛的是自己當然更好。
“那就好，柳芽走的時候特別說了，就怕你沾花惹草。”
沾花惹草？
王靈溪心中噗笑，原來這柳空空在柳族竟是這樣的人。
想到兩人之前在溪邊的事情，那若即若離的唇還歷歷在目。
呵，這麼有經驗，小瞧她了。
不過柳芽？這個名字好生耳熟。
“我什麼時候沾花惹草了！汙衊，都是汙衊！”柳空空覺得柳芽對自己有什麼天大的誤會，她看向門口：“靈溪，聽夠了嗎？”
王靈溪走出來，對柳程詩行禮，不卑不亢道：“柳族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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