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空，我不會……”
“我會。”
柳空空溫柔道：“……我教你。”
她認真說著接吻時的注意事項。
包括但不限於，不要抱著啃，不要往外扯等等。
“等等，你竟然真的在教我？”王靈溪都被氣笑了。
柳空空輕輕一笑，“上述是教你不要做什麼，接下來，我要教你要做什麼。”
這一吻，敬活著。
王靈溪閉上眼，睫毛顫抖，呼吸急促。
氣味，全是柳空空的氣味，既熟悉又陌生，既心安又慌亂。
兩人的影子融合在一起。
紅髮與墨髮糾纏。
除去柳空空的體香，更多其他的氣息湧入鼻腔。
好似薪火被點燃，海浪開始翻湧。
兩人就像被粘在了一起，做什麼都不分不開。
柳空空去解王靈溪的衣物。
她做什麼，王靈溪就跟著做什麼，全然地忘我，全然地被情慾支配。
王靈溪想她想了太久，替她報仇，替她照顧妹妹，如今柳空空醒來，說欣喜若狂皆不為過。
當衣裳被甩飛出去，柳空空一眼看見她的斷臂，想說話，卻被緊緊纏著。
到底要親多久？
你好似要把我吞入腹中。
柳空空撫摸到她的斷臂處，王靈溪終於鬆開，不願移開目光，道：“我、我本來是要餵你吃飯……”
柳空空舒服地躺著，得意地偏了偏頭，“你也很好吃。”
王靈溪無奈，偏頭看向斷臂，“別看它，醜。”
柳空空雙手勾住她的脖子，“這手是因我而斷，怎麼能說它醜呢，靈溪，你是第一次，嗯？”
王靈溪聲音訥訥，“那個，你剛醒，我們還是不要……”
“這兩個字，只能在戰鬥快結束的時候說，明白嗎？”
柳空空輕輕把王靈溪勾來，從斷臂開始，一路到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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